天才政治:由天才治理人民,造福人民

雷爾(Rael)的經典著作。讓新生代們從人類所引發的最大問題中,思考一個能有效解決全球性問題的方法:包括戰爭、飢餓、貧窮以及由軍事力量所鞏固的平庸主義剝削天才的狀況。

 


 

目錄 

馬賽爾‧提拉斯(Marcel Terrusse)序

米歇爾‧戴迪爾(Michel Deydier)序

簡介

天才政治的原則

政府型態的簡短歷史

如何置天才於執政崗位

簡陋的民主:平庸主義

天才政治:選擇性民主

天才政治與法西斯主義

天才政治、菁英主義與貴族政府

建立天才政治

天才政治的基本目標

世界天才政府的建立

天才政治與共同治理

世界天才政府的組成

地區性世界天才政治

將地球轉為幸福與實現的世界之提案

敬告讀者

致工作非己所愛之勞動者

薪資差距的消弭如何邁向無須金錢的社會

按需分配的經濟

工作與賣淫

未來的勞動者:電子機器人或生物機器人

消除金錢:回歸真實的價值

最危險的教派:軍隊

如何使軍隊噤聲

基因身分證的建立

教育

發展中國家當中女性與人民的地位

人口統計學

司法

青少年烈士

發展中心的建立

憑藉科學,回歸自然

建立一套世界語言

科學知識的普及

自由(Liberty)與自由(Freedom)的尊重

公眾輿論的標準化:一項重大的危機

黃金時代 

非常重要的提醒

 建立一個世界天才政府

 對全球天才的呼籲

世界天才政府:世界的大腦

世界天才政府的實行計畫

資助世界天才政府的辦法

幫助建立首個世界天才政府運動

 


  

馬賽爾‧提拉斯(Marcel Terrusse)序

 化學工程師

 

當我閱讀這本書的時候,興奮得情不自禁地顫抖。

 

我們所有人都擔憂人類的未來,但是“天才政治”這本書減少了我們的疑慮,讓我們知道我們目前面臨的政治、經濟以及社會問題確實有解決之道。它幫助我們意識到,我們星球上的管理和組織需要選擇那些具有相當水準承擔職責的人士,而非傳統的政客,這實在太重要了。

 

事實上,我們正位於十字路口。我們全心致力於科技社會的發展,然而我們仍承襲過去的習慣,使我們的社會和政治的結構日復一日地過時。

 

我們必須認知到,我們的星球就是一個地球村,所有人類的命運皆彼此牽連。我們的生存不僅仰賴於這樣的意識,也仰賴於個人對於發展寬容與愛所付出的努力,達到抑制好鬥的情緒並且平息激烈的情緒。

 

為了避免我們固有的好鬥傾向所帶來的危機,理智必須從中接管。

 

對科學予以批判毫無意義,因為知識為人所渴求。對於知識在應用方面的詮釋大都來自於人類的政治決策或私人利益,它造成民眾不是擁抱發明所帶來的益處,就是擔憂其可能有害而拒絕它們。

 

這不僅是政治與社會抉擇的問題,也和寬容與無私息息相關。藉由意識到我們自身的盲目與務實的缺乏,我們方能改變我們的社會。思路清晰、勇氣、務實精神和智慧將使人類進入一個由天才所治理的黃金時代。

 

本書所提出的選擇性民主的建議,以及建立由天才來管理社會的規劃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熱切地支持這些理念。實際上,作者對於這些理念如此清楚而簡單的論述令我感到驚訝不已。從觀察我們當前愚蠢的治理方式開始,作者最終提出一個徹底改變我們習慣與社會的變革。

 

本書源自一位智慧超群者的沉思默想,是一部以極其清晰的思路進行綜合分析的卓越之作。它以對人類深刻的愛以及維護其真正的權益的關切作為指引──而非那些將自己隔絕在保險箱的界限之內,靠著自我保護為生的少數人的物質利益。

 

今日那些掌權者之所以能夠行使其權力,只是因為受到操弄並且感到困惑的人民無法做出清醒的選擇,這是可以接受的嗎?

 

本書將使某些人感到不快,但是與人類整體的利益和未來相比,他們的私利又算的上什麼呢?

 

針對本書的提議做出具體的行動,需要我們所有人為此付出極大的努力。然而,當我們身體力行的時候,將會明白這其中的喜悅!我們將在一個根基於唯一真實的價值──個人及其智慧所附帶的特質與才能──的社會裡,滿懷信心地度過祥和的生活。。

 

我們皆為自身命運的主人,是要進入一個由理智所引領的黃金時代,還是繼續萎靡不振,害怕改變而斷送了人類數千年來的進步發展,選擇權在於我們。

 

我們每一個人都肩負著重任,要不要去理解並且付諸行動,選擇權在於我們。雷爾撰寫的這本“天才政治”為我們指明了如何去做的方法。這是一本關乎愛、天才與希望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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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歇爾‧戴迪爾(Michel Deydier)序

心理學家

 

在所有的特質中,智慧具備了最純粹和最有效的力量。

 

人透過大腦及其智能活動來組織他的生命中樞,而當他決定進入一個群體時,這個生命中樞將大幅度地擴展,它的組織需要有所調整以避免挫敗。

 

智者總是能認知到這樣的心理基礎。否認社會學中關於心理生物學的現實,或者否認人類和動物在大腦構造上的不對等,都是荒唐之舉。我們必須承認,意識和反應的水平存在著一個階級。

 

令人鼓舞的是,自數年前開始出現有關生物結構的知識之後,那些不合理和荒謬的觀點便從神經心理學的實驗室中逐漸消失。不應該錯失這樣的一個機會,因為科學知識並非是一本神秘的食譜──或至少它不再應該是。

 

在本書中,雷爾精彩地分析並且整合了我們文明的核心理念。

 

作者以非常全面的方式提出了與個人的心理實現相關的議題,並且以空前的準確性描述了與心理生物學的需求相匹配的原則以及社會的行動計畫。專家將懷著感興趣的目光意識到這個建立覺醒中心的提議。在這裡,每一個人都能透過喚醒創造力以及紓解壓力和心理障礙的技巧達到心理的實現;在這裡,我們的孩子能夠去體驗我們在內在的潛能、才能以及個人品味的合理發展上所遺失的部分。

 

然而,我們所期望的優點還不只如此。透過對於孩子、年輕人以及成年人進行心理檢測,我們能察覺到那些消極的傾向──包括抑鬱、自殘、暴力傾向、犯罪以及虐待。在完全找到對此的治療之前,廣泛而細心的檢測能夠預防犯罪,如此消除大多數的攻擊和暴力行為。

 

我無意在此贅述本書所蘊含的寶藏。我們所有人都具備自我思考的能力,那些認同的人們將在接下來的篇幅中明白到,世界天才政治運動──它包含了科學、天才以及愛──在人本主義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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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1  

 

本書不僅是寫給每一位希望1939~1945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真正是人類的最後一次大戰,希望在廣島所投下的原子彈是最後一次被用於殺害無辜人民的人。同時,也是寫給那些無法再忍受眼睜睜看著他們的發明被政治和軍事勢力剝奪而用於殺戮的科學家、天才和發明家;還有那些既不是科學家、也不是天才或發明家,卻依然相信那些最能夠將這個陷於惡臭的糞便之中,並且在全面毀滅的持續威脅之下備受煎熬的世界脫離出來的人們,就是那些最具想像力和能力來建立符合我們當下文明的新模式和世界結構的人們──換言之,就是科學家、天才以及發明家。

 

治理即是預見。那些目前治理我們的人們絲毫沒有遠見;因此,他們沒能治理。

 

那麼,為什麼那些執政者盡是些無能之徒呢?

 

那是因為他們都是經由民主選舉而取得他們的職位。純粹的民主並未將投票者的智慧納入考量,這意味著一位愛因斯坦的意見不會比一位呆瓜更受到重視。而由於呆瓜的數量遠比天才還要多,於是,我們就會發現到自己處在呆瓜的獨裁統治之下。只需要環顧一下四周,我們便能得出活在這種獨裁統治下的結論。

 

簡陋的民主無法避免走向“平庸主義(Mediocracy)”,因為那些中等智慧的人們就定義而言即大多數人。(“Mediorce”一詞源自拉丁文medius,即中等之意。)

 

天才政治,換句話說,採用了選擇性民主將那些智慧高於平均的人們安置在執政崗位,而非僅僅指派那些就讀過知名學府的人們,就像我們目前所做的。天才在勞工或農民階級之中被發現到的頻率恰好如同受教育者。這些純粹的天才,應該在一切為時已晚之前掌握住人類的命運。

 

期許這個世界由智慧高於平均的人們治理,這難道不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嗎?

 

一直以來,總是有末日預言家在預告世界末日,但是他們並沒有能造成民眾恐慌科學依據。然而,這些“千禧年的預言家”如今為顯赫的科學家、無神論哲學家甚至是國家領袖,因為人類有史以來首次擁有能夠毀滅自己星球上所有生命的手段,以一場史詩級的核子災難來自我毀滅。

 

這種可能性自人類存在於地球上數千年以來未曾有過,我們擁有這份榮幸──是的,我說的是榮幸──活在這樣的時代。我們有幸能夠對人類的未來負責,不是我們物種的滅絕,就是進入黃金時代──一個基於愛、手足之情與自我實現的嶄新文明。

 

即將閱讀本書以下內容的你,是對這一最後的選擇負有責任的人選之一,你將為所有尚未出世或者來不及出世的子孫後代作出交待。別作為一名袖手旁觀者來閱讀本書,而是作為一名參與者,因為它和你息息相關。不是生,即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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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政治的原則

  

政府型態的簡短歷史

 

“共和政體不需要科學家。”

──拉瓦西埃(Lavoisier)受審之說詞

“缺乏科學的人類是愚蠢的。”

《聖經》耶利米書第十章

2   

 

人類自古以來如何治理它自己呢?

 

首先,最強壯的人將他們的意願強加於他人身上。

 

歸功於他們身體的力量,他們積累了各樣的物質與財富。

 

接著他們的孩子繼承了這些財富,所以由強壯者統治轉變為富人統治。

 

在這些財富擁有者的統治期間,他們留意於從其最具智慧之人的發現中接獲知識。

 

然後他們必須確保沒有任何一人能掌握到這些知識,以便建立起一個知識擁有者的政府。

 

這些知識擁有者自視其稟賦優越,因此剝奪、壓迫並且虐待他們的人民。

 

人民最終推翻了知識擁有者的政權,而以民主的方式選出知識擁有者來治理他們。

 

這意味者:知識掌握政權

 

然而“知識”並不能與“智慧”劃上等號,這就是問題所在。知識無異於任何一台老舊的電腦去執行簡單的儲存動作,它本身勢必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所以,知識擁有者利用了天才本意良好的發明,來達成他們兇殘的目的,剝削他們以確保他們自己的權力。

 

這個由知識擁有者所組成的政府,接著建立了高等學府,教導如何利用與剝削他人的發明來進行管理和統治。

 

我們必須將知識的領導階層由天才的領導階層取代。我們的任何高等學術機構均無法造就出天才;僅能造就出記憶能力優越的人們。常識和智慧與一個人是否就學毫無關係。

 

每一個世代都有發明家受到那些掌權者的利用,致使人類陷入危險之境地。而每一次,當這些被出賣與剝削的發明家在看到他們的發明被用來殺害無辜的人民時,都感到悲痛萬分。

 

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

 

是時候讓那些總是使人類推向進步的人們掌權了。他們既不是肌肉發達的野蠻人,也不是囤積財富之人、知識擁有者,政客和軍人,上述這些人們都曾經輪流治理過,並且在其統治世界的期間展示了他們的能力。唯有天才未曾有過機會展示他們作為統治者的能力!

 

如果愛因斯坦知道他的發明會被如何使用的話,那他絕對不會允許這麼做。但是當他知道的時候,已經太遲了:那些有組織的軍隊野蠻份子已經駕駛著他們的飛行堡壘直奔廣島了。

 

天才必須團結起來,確保對於其發明的使用擁有絕對的掌控。他們必須抵抗來自政治和軍事的壓力,並且堅持他們獨立性和對非暴力的渴望。

 

人類能從其最為重要的資產──天才──之中蒙受其益,卻長久以來未曾兌現。

 

1──政府型態的演變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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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置天才於執政崗位

 

“智慧之人必發光,如同天上的光;那使多人歸義的,必發光如星,直到永永遠遠。”

──聖經但以理書12:3

3  

 

人類可以比擬為一個人類的身體,其中的每一個細胞對應著每一個個體。某些細胞成為某個器官的一部份,使身體移動或消化食物等等;某些細胞則負責決策的執行,選擇身體行進的方向或攝取哪些食物等等,這個部位就是大腦。大腦的細胞最適於執行這些任務,這就是它們被置於這個器官的原因,並非由其它細胞經過一場選舉之後將它們擺放於此。

 

不幸的是,人類的情況並非如此,某些本應作為腳的細胞卻發現自己處於大腦的位置,這解釋了我們如今所面臨的所有問題。

 

大腦的細胞並非優越於腳的細胞。相反地,它們之間是相輔相成的,因為沒有腳,大腦便不能行走,因此無法生存;而缺少了大腦,腳便不曉得該往哪個方向行走。因此,它同樣也無法生存。

 

因此,當務之急就是讓那些比起其他人更具有思考、反應和想像的人們來引領社會──正如同人類的身體使用腦的細胞那樣。

 

讓天才為人類服務,這便是天才政治的要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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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陋的民主:平庸主義

 

“真理不會因為無人所知而成為謬誤。”

──甘地

4   

 

我們目前所謂的民主實際上為平庸主義,因為智慧屬於平均的人們占了絕大多數。因此,在選舉中盛行的是平庸之人的決策。

 

經過精確而複雜的檢測,可以看到人們的智慧程度以鐘形曲線分布。具有超人天賦的天才僅占總人口的0.5%,他們的選票效力被同樣占總人口0.5%的蠢材所抵消!

 

賦有天賦者的比例僅占了2%,他們的選票效力也被占了2%的愚鈍者所抵消!

 

高於平均智慧水準10~30%──即“平均以上”──的人們占了25%,他們的選票效力同樣被低於平均智慧水準10%~30%的人們所抵消,這些人同樣占了25%

 

這就成了由最後剩餘的45%的人們進行投票。他們擁有平均,也就是平庸的智慧(Mediocre源自拉丁語medios,或average。平庸之意)。這就是為什麼這種形式的民主實際上為平庸主義的原因。

 

1──鐘形曲線(一)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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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政治:選擇性民主

 

“從不承認自身有錯的人們,愛自己甚於真相!”

──儒貝爾(J. Joubert

 

天才政治的基本理念在於透過繁複的科學檢測來判定整個人口的先天智慧(和個人擁有文憑數量的多寡毫無關係)。完成之際,唯有先天智慧高於平均水準10%的人們擁有投票權,而唯有先天智慧高於平均水準50%的人們(即天才)才有資格治理。

 

期許那些治理的人們確實為最具智慧之士,這難道不是再自然不過的事嗎?

 

而重要的是,智慧檢測絕不能偏袒那些來自高等學術機構,或擁有許多文憑的人們,它也必須以公平並且公正的方式應用於勞工、農民和工程師。如此,天才將能夠從兩性以及所有的種族和社會階級中被篩選出來,這樣的過程才堪稱是真正的民主,亦即選擇性民主。

 

如同天才政治的鐘形曲線所示,這個系統確保了“天才”、“賦有天賦者”和“平均以上”的選票不至於被“蠢材”、“愚鈍者”和“平均以下”所抵銷。因此,在選舉期間,所有人口中僅有27.5%的人們擁有投票權。

 

必須強調的是,僅僅是一位天才不代表你就有權自動地成為政府要員,只是獲得了成為候選人的資格。擁有較高智慧的人們將從這些天才當中民主地選出那些他們認為最有能力組成政府的人們。

 

因此,天才政治是一種民主的政府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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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政治與法西斯主義

 

許多人談論法西斯主義,卻鮮少有人真正知道它究竟是什麼意思。讓我們查閱一下字典。法西斯主義:一黨專政。

 

天才政治理所當然不會被認為是法西斯主義的體系,因為來自左右兩派──持有各式各樣的觀點──的天才都能成為政府的成員,並且代表所有不同類型的政黨。相反地,法西斯主義的政府則僅由一個唯一合法的政黨的成員所組成,他們不僅隸屬於這個政黨,也代表這個政黨的觀點,而且禁止其他政黨的存在。

 

實際上,人們能說今日的中國、智利和俄羅斯──以及其他一黨獨大的國家──都是法西斯主義。

 

天才政治是一個政府體制,而非一個政治黨派。它接納其政府體制之下的所有政治的觀點。

 

圖2──鐘形曲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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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政治、菁英主義與貴族政府

 

“人在世上畏懼理智甚於一切;他對理智的恐懼,甚於毀滅,甚至甚於死亡。”

──伯特蘭.羅素(Bertrand Russell

5  

 

如今,將智慧視為一種可恥的疾病幾乎成了時尚。面對過去存在的極度不公不義──有些我們仍然尚未消除──人類試圖建立一個更加平等主義的社會乃天經地義。我們希望確保所有人受益於平等的機會,並且能全然地實現他們自己,對此,我們確實值得自我嘉勉,但是我們必須表明立場,在全然以及絕對的平等的藉口之下,一位天才的意見所受到的關注將無異於一位蠢材。然而,這正是簡陋的民主制度的寫照。

 

機會的平等對於所有追求人生的自我實現的人們而言是必要的,但是,在欠缺考量智慧水準的情形之下,意見的平等對於重要決策的制定則顯得無稽之談。

 

人們打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必須被賦予平等的權利,然而能力卻生而不同。既然每個人都生而不同,又何必試著讓每個人都一樣呢?環境對於個人的實現固然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但是在平等的培育之下,天才依舊是個天才,而天生愚鈍的人仍然愚鈍。

 

所有的孩子們都必須擁有平等的機會,在一個最適合的環境下成長,以展現他們的個人天賦,而他們的教育也必須調整,以便使天才和賦有天賦者脫穎而出。但是在這個過程中絕對不能排除對罕見瑰寶──天才──的鑑識。

 

瘋狂的天才想要統治世界,並且摧毀整顆星球,這般嚇人的景象經常被拿來詆毀人們眼中的天才。如此一來,就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們當前的政府想做的正是那件事情。他們想要主宰這個世界,並且積聚足以毀滅這顆星球的武器,這是千真萬確的,因為這些政府本身並非由天才所組成。

 

要注意的是,天才政治並非個人的獨攬統治,而是建立一個由來自世界各地的上百位天才所組成的世界政府。我們每日的生活皆受惠於天才的想像力、思索和成果,多虧了那些智慧高於平均水準的腦袋,使我們得以全天候地使用他們所發明的種種物品。從燈泡到電視、腳踏車到汽車、水龍頭到洗衣機、打字機到錄音機以及鋼琴到高傳真音響;所有這些讓我們的生活過得更舒適、更方便的物品,都歸功於那些使用其智慧找到解決問題的新辦法的人們。

 

任何一位愚鈍的人即便無法理解它們的運作原理,也普遍會使用一件或幾件這些物品。然而,他們也因此獲得生活上的改善。

 

所有這一切都再自然不過了。天才政治旨在將上述物品層面上的真理轉移並應用到政府層面,讓資質愚鈍之人受惠於天賦異秉之士,這就是天才政治。

 

如果我們以民主的方式進行投票,來決定是否該使用某些發明,那麼它們將幾乎全部遭到拒絕,而在巴黎街道上的我們將仍然坐著馬車移動。汽車、飛機和鐵路在被發明之初無不受盡批判,如果對它們訴諸全民投票的話,那麼這些發明肯定都會被禁止。唯獨天才,其想像力使他們相較於其他人更能洞悉未來,能意識到這些發明的巨大的可能性。

 

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當代的電腦、原子和基因研究。

 

我們如何實際地期待那些無力想像未來世界的人們能做好為未來準備的決策呢?

 

治理即是預見。因此,我們必須將那些能夠洞悉,並且能夠理解他們的行為後果的人們安置於執政崗位,即便大多數人可能無法完全理解為什麼他們採取了某些預防性措施。

 

如果你的手出現壞疽感染,你將不得不進行截肢,以避免其擴及身體的其他部位,最終導致死亡。另一隻手或腳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只有頭腦能夠洞悉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因此它下達這個命令:在為時已晚之前拋棄這個受感染的部位。

 

今日我們喜好“平庸”甚於“優質”,而其他像是“菁英主義”、“貴族政府”和“貴族”儼然成為禁忌性的字眼。不過,那是因為它們如今所代表的意義已經和其原義大相逕庭所致。

 

理解這些字詞的真正的含義是有幫助的。讓我們再一次地查閱字典。菁英(Elite):最優秀或者最卓越者。

 

天才政治旨在使那些最具智慧的人們──即天才──掌權,因為這些天才擁有最佳的想像力。因此,我們可以說天才政治的系統就是一個菁英主義的系統。

 

看到那些大談菁英主義是非常糟糕的人們,突然忘記了自己的原則,盡其所能地帶他們生病的孩子前往“最優秀”的醫師和“最優秀”的外科醫師,這真是令人驚訝。當然,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菁英(Elite)”這個詞長久以來被用於描述一個享有財富特權的社會階級,他們因為其擁有的財富而能夠獲得高於平均水準的知識。但是我們並不對這類菁英感興趣。智慧的菁英──而非金錢或知識──才能確保出一個天才政治的政府。

 

同理也適用於“貴族政府(aristocracy)”一詞。

 

讓我們再一次地查閱字典。貴族政府(aristocracy):由貴族實行統治的政府(源自希臘語:aristos,意為傑出;以及kratos,意為能力)。

 

所以貴族政府指的是擁有傑出能力之人的政權。

 

讓我們查閱字典。傑出的(Excellent):較優越於其同類,完美的。

 

天才政治旨在使那群擁有傑出的(較優越的、完美的)智慧的人們掌權。因此,我們也可以說天才政治的系統就是一個貴族政府的系統,但是必須再次重申,不是財富或者知識的貴族,而是智慧的貴族。

 

字典裡還補充,貴族政府是“一個由貴族的階級實行統治的政府”。讓我們查閱以下這個詞的定義。貴族的(Noble):卓越的,具輝煌之長處的(源自拉丁語,nobilis

 

天才政治旨在使那群具有智慧超越平均之長處的人們掌權。因此,我們可以說天才政治是一個真正的貴族政府的形式,因為它尋求的是,將全然的貴族安置於執政崗位,但是我們在這邊所談的貴族是智慧上的貴族,而非金錢財富或者由頭銜所定義的貴族。

 

最後,還有另外一個詞值得查閱其原義,君主政體(Monarchy):一個由選舉或世襲產生的國家領袖所掌管的政權,政治權力歸於該領袖所有。

 

因此,我們可以說,我們所熟悉的經由民主而安置人選的總統制,實際上皆為君主政體,因為即便是關於核子戰爭或是赦免權等等這些最為重大的決策,都只取決於單一個人。相反地,天才政治將確保永遠不會有決策取決於單一個人,而是由天才協會所共同制定。

 

菁英主義、貴族政府、貴族和君主政體:這些字詞都有必要回溯其原本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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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天才政治

 

“倘若君王並非為哲學家,而哲學家並非為君王,則人類的問題將永無止境。”

──蘇格拉底(Socrates

6   

 

要建立天才政治的系統,第一步在於確定人口當中哪些人們擁有投票權(選舉人),哪些人們擁有參選的資格(合格候選人)。前者將是那些其先天智慧水準超出平均水準10%以上的人們,而後者則是超過平均水準50%以上的人們。

 

因此,我們首先必須挑選能夠使我們定義出每一個人的智慧水準的方法。換句話說,我們必須詢問專家──心理學家、神經學家、社會文化學家等等──是要完善現有的檢測,還是從中挑選,來使我們達到這個目標。

 

這些檢測必須以不使任何社會階層處於劣勢的方式設計。不論識不識字,受過教育與否,勞工還是工程師,農民或是學者,每一個人都必須享有平等的機會。再次強調,讓我們別忘記我們的目標是檢測出一個人的先天智慧,不是教育或者文化。換句話說,目標是與生俱來的常識,而非個人經年累月所積累的知識。我們希望檢測到的,就是這種實質上的智慧。

 

在更進一步探討之前,我們必須對智慧做出定義。根據維奧(G. Viaud)的說法:“智慧之舉的特色在於,理解一個情況下已知元素之間的關聯,然後使用這些元素來完成所需要的發明,實現解決問題並且達成目標。”

 

在我們所關心的智慧類型中,這是最為契合的定義之一,它也驗證了大多數心理學家的詮釋:智慧即針對一個特定的情況,以與之相關的方式運用已知資訊的能力。

 

這就是為什麼針對這些檢測,使用讓所有來自每一個文化和背景的人們都能夠理解的資訊是非常重要的原因。如此一來,藉由這些檢測,我們將能夠得知每一個人的智慧,並且根據智慧潛能(Intellectual potential)而非智慧商數(Intellectual quotient)去定義它。這項測定也務必不得顧及年齡。不論年齡為何,我們唯一感興趣的只有智慧。

 

如今,我們給予一位白痴選票只是因為他年滿18歲,卻排除一位16歲的天才只因為他未滿投票年齡,這個事實就是我們當今簡陋的民主制度有多麼不合時宜的鐵證。

 

一旦整個人口的智慧被建立出來,便能輕易地計算出平均值,然後僅將投票權賦予那些智慧水準高於平均值10%的人們,並且僅將參選權賦予那些高於平均值50%的人們(天才)。接著,選舉人便能夠從超人天賦者──即天才──之中以真正最為民主的方式選出他們的政府。

 

舉法國這個國家作為比例上的概念:比如說,它在1977年擁有3000萬名選舉人,我們只允許那些智慧水準高於平均值10%的人們擁有投票權,其人數占3000萬人口的27.5%,也就是825萬人。這些人將從僅占人口0.5%的天才(那些智慧水準高於平均值50%的人們)當中選出他們的政府,儘管如此,其人數仍有15萬人。

 

我們不是早該考慮到他們的意見了嗎?

 

如果我們以世界人口來考慮的話,我們將有6.6億名選舉人和2000萬名合格候選人參與競選:要使這2000萬名天才拯救40億人口,條件在於我們准許他們掌權於手。

 

這些檢測需要每七年針對整個人口進行一次,以便顧及個人的發展。某些天才會因為人格的問題而處於封閉狀態,唯有在他們克服其心理障礙之後,才能展現他們自己。

 

在每一次的檢測循環中,平均值必然將有所變化,而由於生活水準、使人類獲得自由的科學發現以及人們自我實現的程度不斷地提升,它最有可能將隨著時間升高。結果就是,今日所檢測出的一位天才,如果將來被平均智慧水準趕上的話,他就只能成為一位選舉人了。

 

青少年一旦變得足夠成熟,便能夠接受這項檢測,隨後就和其他人們一起每七年進行一次。

 

有些人們在其18歲的時候,因為個人的智慧水準尚未超過平均值10%而沒能成為選舉人,但是在解決了自身的某些心理障礙之後,很有可能在七年之後成為其中的一員。

 

同樣的道理,有些人們在其74歲的時候能夠成為選舉人,但是在7年之後達81歲時,如果他們的智慧才能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衰退,就有可能失去這項權利。

 

如今我們看到許多選舉人太過於年邁,以致於需要由別人攙扶著來到投票所,這豈不非常荒謬嗎?這又是當前簡陋的民主制度有多麼不合時宜的另一條鐵證!

 

相同的原理亦適用於合格候選人:某人可能由於衰老或者意外事故,導致其智慧水準無法達到“高於平均值50%以上”,就將失去參選的資格。

 

圖3──地區天才協會的產生途徑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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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政治的基本目標

 

△ 從最具智慧的天才當中選出建立世界政府的代表,使地球成為一個人人——不分其種族、宗教、文化和智慧程度——皆幸福與自我實現的世界。

 善用一切方法來達成這個目標。

 消除個人和群體的暴力。

 以人人有自我實現的權利取代人人有勞動的權利。

 拯救人類免於自我毀滅,該風險主要是由於人類自己選舉出來的領導者缺乏智慧所致。

 

這些就是天才政治的五個基本的目標,現在我們將逐一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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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天才政府的建立

 

治理即是預見。那些治理者無力洞悉未來,因此他們沒能治理。

 

因此,建立一個由那些能夠洞悉未來的人們──天才──所組成的世界政府為當務之急。

 

回顧歷史,我們能發現到歷代的君王利用當時的天才來鞏固自己及其後代的王位。偉大的畫家、雕塑家、建築師,甚至音樂家皆受雇於王室以討好其君王。他們是“御用”藝術家。順帶一提,這有點類似於東方和其他國家目前發生的情況。實際上,我們可以說它隨處可見,只是這個情況不再僅限於藝術家,而是已經擴展到了科學家──那些使國家得以覬覦一個不僅僅是文化領域的至高權力的人們。

 

舉例來說,如果科學家想要純粹地做研究,那他們將別無選擇:他們不是必須進入國家機構,就是不得不接受在純商業性質的企業裡從事例行性的常規工作,受人擺佈。

 

顯然地,在國家機構中,他們無法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研究。相反地,他們必須遵循那些強加於他們身上的各項計畫,而這些計畫的動機幾乎全來自於政治和軍事的利益,以便即刻地從中獲益。

 

這便隨之帶來了自相矛盾的情況:天才必須遵照平庸之士的指令行事!天才政治尋求的是,讓天才他們自己去定義他們希望努力的方向,並且允許他們運用各項資源來達成目標。

 

是誰成就了劃時代的新紀元?是天才。我們都曾聽說過居禮夫婦皮耶(Pierre Curie)、瑪麗(Marie Curie)和愛因斯坦(Einstein),但是沒有人會記得愚蠢的統治者,然而這些天才還得忍受他們的決策和過失。能改善人類生存條件的是天才還是統治者,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政客為了獲取自身的利益而許下種種承諾,而天才卻為了改善每個人的生活而努力奉獻,誰才值得治理呢?

 

讓智慧高於平均水準的人們來治理我們,這難道不是最起碼的要求嗎?

 

我不曉得我的智慧是否高於平均水準,但是我確實知道,我希望由智慧肯定高於自己的人們來管理我。

 

目前,我們知道我們政府的領導者是在一個比我們更加優越的環境中成長,他們經常出入知名學府,擁有大量的財富以及眾多人脈資源。但是這些都不是我們選擇他們作為領導者的正確標準!博學多聞和知識積累在攜帶型電腦以及資訊科技的時代中毫無用武之地。

 

未來的人類不需要記住許多知識,但是必須善於感受、分析、統合,並且能迅速地選取對於理解有必要的電腦化資訊,因此使人類從記憶的束縛中解脫。

 

事實上,多虧了科學──特別是資訊科技──新一代的人類將得以重返那孩童般的純真,他們只需要知道一些大原則,讓他們去選擇自己的方向,當有需要的時候可以藉由那些遍及各處,並且為服務他們而存在的知識儲存設備中取得。

 

用不著必須將詳盡的資料塞進他們的大腦,他們將隨時能從唾手可得的無數設備中取得這些資料。當進行決策時,他們只需要掌握全貌即可,這將使他們在某種程度上得到解放。

 

為純粹的智慧騰出一條出路吧!

 

既然政府不給予天才他們應有的權力,那就由天才發動世界級規模的行動來為自己爭取吧!怎麼做呢?就是在一個中立的國家建立一個臨時的世界天才政府,這個政府將由那些拒絕其研究成果落入軍方和政客手中的科學家所組成。從長遠的角度來看,他們能規劃並打造一個研究中心,而最初的經費將由那些盼望建立天才政治的人們提供資助,如果那些相關人士同意的話,該研究中心可藉由將在此地奉獻的科學家的產品以及和平的發明商業化以維持營運。

 

實際上,這個世界天才政府可以在最初的五年獨享其想像力和研究的成果,僅對獨立觀察小組展示。如此便可向世界證明,在天才真正的掌權之下,將如何避免當今“平庸主義的”政府做出的所有錯誤決策。它也將避免使平庸主義的政府去竊取天才政治政府的點子並且奪走所有的功勞。由這種方式凸顯出當今平庸主義政府的錯誤決策,更能使人民失去對它的信任,並且鼓勵該國人民在下一輪的選舉期間選出天才政治政黨的代表。

 

如此一來,透過這樣的行動,這個世界天才政府將促成世界各國發起實現天才政治的改革運動。目的不是強制實行天才政治,而是表達拋棄簡陋的民主制度並且支持天才政治的選擇性民主的必要性,從而民主地實現它。

 

顯然地,當一個國家的人民民主地選出一個支持天才政治的國家政黨時,世界天才政府將自動地管理這個國家。一旦有越來越多的國家選擇了天才政治,那這些天才政黨將依序填滿世界天才政府的空缺席位,直到全世界至少一半的人類都選擇天才政治。這時,剩下的人們將不得不接受這一民主的決定,最終地球上的人類將走向團結。

 

所有那些為了這場團結而做出貢獻的人們都將永遠蒙受全人類的感激。

 

這意味著閱讀本文的你們有這個機會成為智慧與友愛的先驅。你們可以決定自己不再滿足於僅僅成為人類歷史上的旁觀者,而是決定成為地球這巨大舞臺上的演員。實際上,這座舞台甚至連旁觀者也都是演員,不論他們喜歡與否。即便我們高興成為旁觀者,我們仍然身為演員──只是尚未意識到自己所扮演的部分的演員。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有所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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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政治與共同治理

 

提及“天才”這個詞,總不免使人們聯想到一位瘋狂的天才成為世界支配者的刻版印象,彷彿智慧是一種危險的疾病似的。然而這個刻板印象不可能在天才政治的體制之下發生,因為它確保了世界不會由單一個人所掌管。恰恰相反,天才政治是一個由數百位天才所籌組的協會的體制。

 

這樣的一個共同治理的體制確保了沒有決策能經由任何單一個人所決定。在這一方面,它不像當今的體制,由單獨行事的總統──令人不幸地──握有諸如准許特赦或者開啟核戰的唯一決定權。在一個今日所謂的民主國家中,一個人的大腦──而且還不需要格外優秀──就能夠決定一個人的命運,更重要的是,還能做出攸關數百萬名無辜平民的性命,或甚至導致人類徹底毀滅的決定。這又是簡陋的民主制度固有的另一條愚蠢的鐵證。

 

我們目前的總統政權──這個簡陋的民主制度的結果──正變得與其所意在取代的舊保皇政權神秘地相似。我們幾乎可以這麼說,總統有權在不需要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就能決定某個死刑犯的命運,或是引發一場核戰爭,僅僅因為“這是他的特權和意願”。正如同過去的君王那般!

 

但是在共同治理的體制之下,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雖然世界政府的天才協會必然將有一位主席,但是這個人無法獨自做出任何決定。他最多只能主持協會的會議和宣佈投票的結果。這個主席的職位主要為表示敬意,因為他將代表協會出席官方儀式,例如開幕典禮等等。

 

要謹記在心的是,天才協會將包含許多來自那些持有不同立場和觀點的成員的意見。為此,如果他們願意的話,讓成員在表達各自不同的意見之後再進行投票會是不錯的方式。然而,與其大聲嚷嚷地表述那些觀點,並且試圖透過虛假價值的言辭扭曲來相互影響──如同在許多議會中經常發生的情況──成員可藉由書面形式來表達他們的意見。這樣一來,每一位成員便能夠從內容進行判斷,而非表象。

 

事實上,書面意見的匿名性將確保每一位天才能依據自己的觀點對事情做出判斷。天才協會的成員可以因此完全地專注於決策的價值,而非受到意見發表者或是任何左派或右派陣營的影響。

 

投票本身可以透過鍵盤以電子的方式進行,因而落實了全面的保密性以及避免因為舉手投票所造成的“跟進”現象。協會的成員甚至能決定坐進獨立的隔間,這樣投票就不會受到鄰座反應的影響。

 

顯然地,所有這些措施都將由天才自己去研究,他們也勢必將找出更多其他的方法來改善這個系統。

 

最重要該理解的另一點是,天才的發掘並非僅僅來自於科學家。大部分的人們都將“天才”這個詞與陳腔濫調的“瘋狂科學家”混為一談,但是眾多的天才也能在哲學家、畫家、詩人、音樂家和農民之中被發掘出來。因此,世界天才政府的協會將不僅僅有科學家,還有哲學家、畫家、詩人、音樂家和農民。

 

消除意識在科學與藝術之間的隔閡,這就是天才政治的意義所在。

 

今日絕大多數的問題在於,科技的驚人進展因為實質上停滯不前的意識而遭到濫用。雖然科學的基本知識已經向平民百姓扎根,然而意識的進展卻仍只有少數哲學家予以實現。因此,我們是以過去的意識來使用未來的科技。天才政治將為提升人們的意識而努力,至少使它能與科技並駕齊驅。

 

事實上,高登‧泰勒(Gordon Rattray Taylor)在他偉大的著作《生物學革命(The Biological Revolution)》中得出同樣的結論。在反思未來的一切之後,他總結道:“我們所有人都必須閱讀富有智慧的書籍。”

 

圖4──世界天才協會的產生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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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5──創意人委員會的產生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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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天才政府的組成

 

如前所述,世界天才政府應該由智慧超群的人們所組成,但重要的是,這一類型的智慧必須能夠結合務實效率、辦事條理以及解決問題的能力。然而,這項檢測可能無法測試出另一類型的天才──創意型天才──即便是這些人也蘊含著促使人類進步發展的巨大潛力。因此,我們必須建立一套系統,讓這一類型的天才能為世界政府效力。

 

創意型天才可能分布於任何領域裡:藝術、科學、哲學等等。根據他們的作品、發明或創作,其名義將由地區的天才所提名。世界天才的協會將從中選出特定名額以組成創意人委員會。雖然該委員會將不具備制定決策的能力,但是他們能夠設想並且提出解決問題的辦法,提出能改善人類命運的計畫方案。

 

這些創新的解決辦法以及計畫方案將提交予天才協會,然後他們將民主地決定要採納或實行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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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區性世界天才政治

 

發想人類未來的唯一合理的方式就是以全球的角度作為通盤考量。

 

綜觀人類的歷史,人們被侷限於部落、村莊、省份以及國家之中。然而面對汙染與核武器激增的問題,智慧之士很快地意識到,要解決這些問題,唯一的辦法是建立一個世界政府。

 

打從一開始,這項計畫就被政客視為“烏托邦”,因為他們知道一旦它形成一股潮流,勢必將撼動他們的地位。這個問題對於薪資優渥的軍事人員也是同樣的,他們害怕自己將面臨失業的窘境。他們非常明白只要沒有邊界,軍隊將不再會被需要,至少不會朝他們想要的方式進行。

 

實際上,我們將於後續的章節中看到,仍然會有方法來雇用這些人們。然而遺憾的是,對於那些癡迷於突擊戰術的人們而言,屆時將不會有武器的需求。

 

之所以總有平庸之士將天才的那些實際可行的計劃批評為烏托邦,僅僅是因為他們的眼光無法如天才那般長遠。沒有烏托邦的計畫這一回事──只是因為他們無力理解這些計畫是多麼的實際可行。

 

因此,世界天才政府將由那些代表世界各地區的天才所組成。首先,這些地區必須民主地重新界定,因為我們當前大部分的邊界都只是由於當時的佔有者為了增進他們自身的財富而兇殘侵略的結果,這個行為可以追溯至殖民時期。

 

目前居住於橫跨法國與西班牙邊境的巴斯克人(Basques)也許希望建立屬於他們自己的國家,這是他們的份內事,和其他人無關。他們有權決定自己是希望獨立,還是成為另一個國家的一部份。適用於巴斯克人的道理,亦適用於其他居住在世界的特定地區,並且希望擁有他們自己的獨立架構,卻仍不失為人類整體的一部份的人們。這取決於這些地區的每一位,讓他們民主地決定自己的架構,不論是由科西嘉人(Corsicans)、布列塔尼人(Britons)、奧克人(Occitans)或阿爾薩斯人(Alsatians)所組成──這裡提到的僅是位於法國境內的少數族群。

 

因此,每一個社區的居民首先應該民主地投票,決定他們希望歸屬的地區。那樣一來,每一個地區就可以不受任何國家主義的意見所左右而自我界定。此外,只要居民願意的話,就能夠重複進行投票,因為某些邊界的社區可能希望隨著人民的遷移而改變所屬地區。

 

一旦各個社區的居民經由投票而地理地界定出其地區,每一個地區就可以劃分為十二個分區,每一個分區都容納同等數量的居民。接著,每一個分區將從當地的天才之中選出一位該分區的代表,因而形成一個由十二位天才所組成的地區天才協會。

 

這個地區協會將選出自己的一位主席,而他將在世界天才政府中代表該地區協會。

 

地區天才協會也將從這個地區當中選出十二位創意人組成委員會,這個地區創意人委員會的職責在於將該地區有關的創新計畫案呈交給地區天才協會,以讓其投票選擇。

 

因此,世界天才政府將由那些代表著地球上所有經民主界定出地區的天才所組成。

 

每一個地區代表的投票權重將與生活在該地區的居民數量成比例。舉例來說,一位代表一個擁有一百萬人口的地區的天才,其投票係數為1;而代表另一個擁有五千萬人口的地區的天才,其投票係數為50

 

因此,不同於聯合國採取的投票情形,世界天才政府的投票機制將堪稱為真正的民主。一個像卡達(Qatar)那樣只有十萬名人口的國家,和另一個擁有超過兩億人口的美國,這兩方代表所持有的投票價值怎麼能一樣呢?然而,這正是聯合國發生的情況!

 

無論如何,如果經由民主而自我界定的地區有七百個──這似乎是整個世界最低限度的數字了──那世界天才政府將由來自各種族、文化和宗教的七百位天才所組成,與一位意圖摧毀整顆星球的瘋狂天才相比可謂是截然不同的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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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地球轉為幸福與實現的世界之提案

 

敬告讀者

 

我們方才探究完天才政治的主要原則,其基本原則在於,唯有智慧高於平均水準之上的人們擁有投票權,而唯有天才適於治理。

 

顯然地,天才政治應該被建立起來的方式,包括其結構與組織的定義,最好皆由那些相關人士──即天才自身──來決定。

 

本書唯一的目的在於點燃觸發變革的引線,換句話說,僅僅是充當使這個進程被那些智慧高於平均之士所採納並且改善的催化劑。當然,告知天才該採取什麼決策或如何治理世界的意圖的確極為冒昧,這一切都得全然仰賴他們而定。

 

上述組織世界天才政府的可能的方式都僅是作為參考之範例,絕非義務所在。要是連上百位天才齊心協力都無法提出對這個世界更為妥善的解決方案,那才令人訝異!

 

事實上,本書的目的更確切地說在於:促使天才團結一致,使智慧最終得以治理我們的星球。

 

在下面的章節中,我們會將我們的注意力擺在人類進入公元兩千到三千年時所會面臨的主要問題。倘若當前在位的蠢材還來不及在我們進入這個時代之前將一切毀滅殆盡的話,我們將迎來這道黃金時代的曙光。

 

下面也將提出解決問題的可行性方案。但是再強調一次,天才勢必能再找出更為有效的解決辦法。在我們這顆星球邁向不可逆轉的毀滅之前,將天才團結起來吧,好讓他們集體智慧的光芒湧現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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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工作非己所愛之勞動者

7  

 

人類並非為強迫性勞動而生,然而我們卻被迫得面臨終生勞動的磨難之中,並且以6065歲的退休作為特赦而脫離苦海。

 

所有工會致力的目標是什麼?勞動者本身的期待又是什麼?答案是:縮短工時。但是要縮短多少幅度呢?對於希望自由的人們而言,每日強迫性勞動的工時要多久才能被接受呢?

 

一個世紀之前,人們認為他們除了睡覺和吃飯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得在工作中度過。受雇的勞工們──自89歲起直至死亡──得一年十二個月,一周六天,一天十四個小時地工作著。

 

然後我們過渡到每天十個小時;再演變為每天八個小時和每周五天,並且享有每年一周假期的工作型態;然後每年的假期又從一周變為兩周、三周、在來到最後的四周。

 

有權不用工作而享有足夠生活費用的退休年齡落在65歲,60歲,目前在某些職業則調至55歲。

 

彈性工時逐漸成為受歡迎的選項,它給了人們管理其自身勞動時間的可能性。只要我們能滿足每周四十個小時的門檻,我們可以選擇工作的日期和時間。每天八個小時做滿五天,或每天十個小時做足四天,白天或晚上工作皆可。

 

而目前的趨勢是什麼?短期內會偏向何方?

 

某些公司正以每天少於八個小時的工時雇用他們的勞工:有些為七個小時,有些為六個小時,也有將一周五天的工作制改為一周四天。甚至有些還將通勤時間納入考量,例如工時為八個小時的巴黎人通勤往返工作的時間為兩個小時,那他實際的有效工時將降為六個小時。

 

許多公司已經提出每年五周的帶薪休假政策,而有越來越多的公司正準備上修至六周。

 

當前的公司不再以優渥的薪資吸引雇員,而是以“生活品質”的名義提出更加彈性與更短工時的辦法。

 

許多受薪或自營的專業人士如今走向“職務分擔(Job-sharing)”,建立使人們聯想到自由業的工作團隊,例如醫師或律師分享彼此的病患與客戶那般。工程人員或其他高技術性質的專業人員分享著一份薪水,因此一天只需要工作四個小時,或者兩周工作一周,甚至每年工作五個半月,相當於雙方皆享有六個半月的帶薪休假,因為彼此都只拿了一半的薪水。在這樣的休假期間,他們能將時間花在各式各樣的活動上,或甚至投身於非強制性的工作中,好比做研究、寫書、閱讀、修身養性、旅遊等等能自我實現的事物。有越來越多的年輕主管開始選擇較低的工資,例如每個月三千或四千法郎,而非以往的六至八千法郎。雖然生活少了些許奢侈,但是每年卻享有六個月的時間能做他們嚮往的事情。特別是,如今男女雙方皆為受薪階級,如果一對伴侶希望攜手共同生活的話,那雙方的半薪加起來等同於一份全薪,若我沒搞錯的話,他們雙方每年都還有六個月的帶薪休假。

 

同樣的道理亦適用於退休上。許多人們紛紛選擇提早退出職場,採取提前退休(Pre-retirement),在臨死之前享受更多閒暇的時間,雖然這意味著能支領的退休金稍稍變低。當然,總是少不了例外,例如工作成癮者,他們受到如此的僵化與個性的剝奪,以至於他們只能茫然面他們接下來的時光而無所適從。可惜的是,對他們而言,完全無法設想沒有工作之後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他們成了排除工作之外無法在其他領域中追求實現自我的個體。這表示我們需要多大幅度地調整教育以符合當代的需求,好讓學校不再只教出順從的勞動者,而是能夠決定自己的人生,勇於實現自我的人們。

 

接下來的變化呢?如同各位所見,工作時數將持續地下降:從一天六個小時、五個小時、四個小時、三個小時……

 

年休天數將會提高:從夏季一個半月,冬季十五天,復活節十五天;來到夏季兩個月,冬季一個月,復活節一個月,總計整年有四個月的休假。當職務分擔更受人們歡迎時,工時也將再進一步地縮減,讓職務分擔的共事同事能有每年八個月的假期。而退休年齡也將會減少:五十歲,四十五歲,四十歲……

 

你也許會問:“人們會怎麼運用他們的時間呢?”這個問題說明了你的教育已經玷汙,並且限制了你,將你塑造成自我宣判為終生接受強迫性的勞動者。屆時將會有兩種類型的人:擁有工作意願的人們可以在他們的休閒期間以及退休之後因為樂趣而投身於他們的特定領域裡實現自我;而其他人們則可以在全然休閒的社會所提供並且為個人所設的文化以及體育活動裡從中享受。

 

一旦每一個人的休閒時間有所增長,那作家、畫家、詩人、演藝人員以及各式各樣的藝術家的需求也將隨之提高,好讓各位能沉浸在這永恆假期般的享受之中。其中一方為施,一方為受,但是雙方皆可在任何時候依據個人的選擇和品味而自由地轉換角色。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時間不會太長),隨著工作時數以及退休年齡雙雙降低,最終義務性勞動──即強迫性勞動──將完全地廢除。唯有那些享受工作的人們會選擇工作,而工作將成為人們自願從事的行為。如此,我們將於《人權宣言》的第一條提筆寫下:“人類有權終其一生無條件地享有舒適體面的生活。”

 

你也許會問:“但是誰來負責所有那些必不可缺的工作呢?”

 

答案是:機器!許多人尚不曉得機器人已經開始在職場上廣泛支援人類的程度。我們一天的工時之所以會降到八個小時的理由是因為有機器的介入!若沒有它們,我們仍將如同五十年前那樣每天工作十個小時。

 

舉例而言,二十年前飛雅特(Fiat)需要一百位勞工來建造一部汽車。現在,有了機械手臂的幫助,只需要一個人就夠了。是的,你沒聽錯,只需要一個人!新式廠房的全面自動化,只需要一個人在控制室裡監控一部掌管著全部機器人的中央電腦,而這位唯一的技術人員很快地也將被更加精密的電腦所取代。

 

同理亦適用於農業:舉例來說,在加州的某些農業家建立了一套系統,其葡萄藤作物可維持在最適當的溫度並且施予灌溉及施肥,全由中央電腦一手包辦。

 

顯然地,這套系統在資本主義的社會中並不可行,因為一旦雇主實現了工廠自動化,他們可以解雇所有的勞工,讓他們挨餓而不再支付薪資,同時引進機器代勞所有的工作,將利潤一概收歸己有,這是不公平並且不應該被容許的。雇主即便打造了一台可以取代一百位勞工的機器,也應該持續地支付這些無所適從的勞工的薪資。這台機器應該藉此讓勞工步入──並且受惠於──休閒的時代。

 

人們經常說:“機器奴役了人類,科技使社會失去了人性。”但是,他們錯了!是製造廠奴役了人類,正是因為它使得人類遭受無期徒刑般的強迫性勞動。是製造廠奴役了我們,而機器則使人類重獲自由。

 

科技使社會失去人性的唯一的理由,在於人類仍然得和那些被設計來從事強迫勞動的機器一塊兒工作,或者他們必須在勞動場所打卡上班。問題在於:人類不該和機器混為一談,人類是為了將時間花在實現自我而生,而機器則是為了在工作場所接受機器人與電腦的監控而被設計。

 

機器可以取代任何人類能做的工作。人類能做的每一件事,電腦都能處理得更好。人類會出現失誤,而電腦不會。

 

如果我們將全球目前浪費在軍事預算的金錢拿來投入廠房、生產線與工作場所的改造,不出七年我們將徹底改變這個世界。所有的工作將全面自動化,人類將不再被迫著去工作。

 

人類為實現自我而生,機器則為工作而被設計。機器應該執行人類的工作而非迫使人類去執行機器該做的工作,實際上後者正是目前大部分企業的寫照。

 

你也許會問:“那誰來負責看管這些機器呢?”

 

答案很簡單。短期之內,亦即在實現全面自動化所需的十幾年的期間,能靠軍方來保養並且管理這些機器人;或者,我們能建立一種民役制度來取代兵役制度,每一個人輪流在裡面工作一年或兩年;又或者,如同瑞士兵役制度那般,每一個人每一年花兩周接受復訓。

 

如此一來,只有那些被徵召以及那些一心想做這份工作的人們會在這個生產單位服務,而其他人們則是完全的自由。當然,這樣的安排僅僅是在全面自動化、自行修護與自給自足的產品單位實現之前所需的短暫過渡期(大約七年)。這是人類的未來:所有針對人類的生活與實現所需的產品皆由生物機器人進行保養、監測以及修護。這將適用於所有的領域:從農業到工業,家庭瑣事到藝術領域。

 

生物機器人顧名思義即完全由生物有機體所構成的機器人。就我們目前DNA的合成技術看來,我們離這條路並不遙遠。

 

只要我們能投入經費駕馭神經機械學、生物學和電子學領域,我們很快地便能打造出這樣的生物機器人來,將它們設計成至少等同於人類各方面之能力。

 

2──每日工時的演變與受益人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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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資差距的消弭如何邁向無須金錢的社會

 

在君王剝削百姓的經濟貴族時期,較低位階者與百姓的工資比為一千比一;較高位階者為一萬比一;在位的王室則至少為十萬比一。

 

今日,單舉法國為例,其薪資差距有了顯著的減少。它在法國大革命時期急遽地降低,於頒布今日的最低薪資之後來到更低的谷值。在當前法國,與王室統治者相對應的是共和國總統,他在1977年的薪資──已納入所有包含房屋、交通等等的補助津貼──僅為最低法定薪資的三十倍。所以我們能看到薪資的差距在過去兩百年來有了相當程度地縮減,未來也將持續下去。

 

過去的崇高位階者相當於今日的政府副職、陸軍將領或甚至是公司執行長,他們目前的薪資都不會超過最低薪資的十五倍,和數百年前動輒一萬倍的比例而言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最後,與過去較低位階者所對應的小公司老闆,其目前的所得也不會超過最低薪資的七倍。

 

世界各地每一個政府在其議程上皆以更進一步地縮減薪資差距為其目標,法國政府希望將此目標縮小至六比一。瑞典則已經降至四比一,目前欲更進一步地下修至三比一,這意味著沒有人能賺超過最低工資的三倍。

 

這一過程與縮短工時將於世界各地持續地進行,最終達到零薪資差距。一旦沒有了薪資差距,顯而易見地金錢將無用武之地,此刻便能一勞永逸地擺脫金錢制度。此時,全人類將可能採納這個普世原則:在不設任何前提之下,每一個人皆有權終生享有一切舒適過活之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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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需分配的經濟

 

擺脫今日“無期徒刑般的強迫勞動體制”的第一步在於建立一套按需分配的經濟,它消除了對金錢的依賴。

 

按需分配的經濟體系,其原則根基於我們的生產僅符合人類所需──產品不會生產過剩,也不至於供不應求。

 

人類的基本需求包括:

 

△ 食物

△ 服飾

△ 住處

 

社會必須無條件地供應這三項基本需求。

 

而且這必須擴及全球範圍,而非僅是單一國家,因為我們知道未來將不再有國與國之分別。

 

若這三項基本需求皆由電腦和機器人負責生產,免費地供應全人類──不論種族、職務、宗教或性別為何──那麼人類將領悟到事物本身固有的真正價值,純粹的奢侈品將逐漸消逝。

 

舉例而言,藝術家將能夠盡情地畫自己想要的作品而不必擔心它是否能賣個好價錢。相反地,他們能將其作品送給真正欣賞它的朋友,而不是讓有心人士購買來作為投資或是其它愛慕虛榮之緣由。

 

只要有一項發明受到人們的青睞,儘管它可能不太實用,都能夠被製造出來然後分配給想使用這項發明的每一個人。如此一來,商業的生存標準將不再阻礙創造力的發展。

 

那值得收藏的珍品呢?嗯,在二十一世紀裡將不會有什麼值得收藏的珍品,如果有的話也只是人類之中的天才。任何東西皆可被輕易地製造出來,不論是魚子醬、香檳、鑽石、葡萄酒、肉類、寶石或香水,所有組成這一切的化學物質都能在實驗室裡被合成出來,甚至連生命──包括人類,其基本上源自一段DNA分子,而我們的個性也都蘊含其中──都可以重新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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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與賣淫

 

“幾個世紀以來,強迫性勞動拆散了我們的骨頭,打擊了我們的肉體,壓垮了我們的神經;幾個世紀以來,飢餓折磨著我們的腸道,使我們的大腦產生了幻覺!噢,懶惰啊!請憐憫我們長久以來的痛苦吧!噢,懶骨頭啊,你是藝術與高尚的美德之母,請成為我們焦慮的慰藉吧!”

──保爾‧拉法格(Paul Lafar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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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八個小時在機器背後工作的勞工以及每天花同樣時間使用墨水染黑紙張的職員都瞧不起賣淫者──然而他們所有人之間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賣淫者靠著一天數分鐘的時間將自己的身體租賃給他人來賺錢,而勞工以及職員則是將自己的身體以每天八個小時的時間租賃給老闆。工程人員也不例外,他們實際上出賣了自己的身體與頭腦來博取薪資。實情是,任何以金錢作為交換的工作,都是一種賣淫行為,只是形式的差別罷了。

 

我認識一名接受過良好教育,持有研究所學位,卻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上賣淫的女性。她的理由如下:“我擁有諸多文憑,而我所受雇的工作——教未來的蔬果販尼采哲學——只能讓我勉強賺取生活所需的薪資,卻擠不出任何自己的時間,或任何能實現我寫作熱情的時間。但是透過一天一兩個小時的賣淫,我能夠賺取大量的金錢,而且還能利用剩下來的時間投入在我的書籍和哲學領域中。要在這兩者之間作選擇的話,我一刻也不會遲疑……”

 

這理由無從辯駁。遺憾的是,並非每一個“為生活賣淫”的勞工都擁有像她那般的美麗外貌或清晰的頭腦。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聯合,並且呼籲大眾實踐天才政治的政府,好讓天才能發明出機器與電腦來取代所有肉體與精神的賣淫者,從而擺脫金錢與賣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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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勞動者:電子機器人或生物機器人

 

“若機器能自行運作,我們將不再需要奴隸。”

──亞里士多德(Aristo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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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來數年,隨著電子學、神經機械學、電腦科學以及生物學的整合,我們將建造出比人類更具效率與精確性的機器人來代勞我們所有的工作。

 

最新一代的電腦在資訊儲存以及資料分析方面已經遠遠超越了人類。

 

同樣地,電腦輔助教學領域也正在迅速地蓬勃發展。舉例而言,程式已經可以用來培訓醫學院的學生,首先藉由描述學理症狀提點學生做出診斷,並且針對其答覆予以評述,如同真正的醫師那般。當然,這樣的一台電腦也能結合一系列感應器以量測體溫、心律、血壓,甚至是血液和尿液分析,因此能在不需人類介入的情況之下自動地為病患提供全面的醫療檢測。

 

電腦與人類之間的溝通問題也有所斬獲,某些近年問世的程式能合成出人類的聲音,讓電腦如同人類那樣將資訊的傳達口語化,而非僅是將資訊呈現於螢幕上。

 

再搭載語音分析儀,這台機器就能“聆聽”口語資訊並且加以回應。這項功能將搭起雙方交流溝通的橋樑。舉例而言,電腦可能會問:“我按壓你這個部位會感到疼痛嗎?”,或者當它感測出病患的肌肉呈現高度緊繃時會提醒:“請放鬆些!”。實際上,許多人類醫生的音色往往使病患感到緊張壓抑,因此我們甚至能配備更加令人放鬆的音色。

 

如你所見,未來機器人的實用性相較於以往僅在生產線運用它們來打造汽車而言,其複雜程度與影響層面都絕非昔日可比擬。我們並非在談論科幻小說,這些發展都正於目前的現實世界中發生。一如既往,事實將大大地凌駕於小說之上。一切人類能做到的事情,機器都能勝任──或者即將勝任──並且做得更好,更有效率。再次重申,任何一切。

 

這個說法甚至適用於那些長久以來被認為是人類獨厚的能力──藝術以及創作。

 

事實上,能作曲甚至演奏它們自己的音樂的程式已經問世。人們熟知合成器正越來越頻繁地被應用於流行音樂上,而如今的音序器或取樣機──本質上是電腦合成器──已經能夠重現所有樂器的聲音,包括人聲。

 

這樣的機器能經由程序編制而演奏一曲巴哈或貝多芬的音樂,其精準程度遠遠比起世界上任何一支交響樂團都要出色。想像一下,一支擁有一百位小提琴手的管弦樂隊,其為數量龐大的小提琴手永遠無法準確地在同一個時間點將弦弓觸及弦上,最快與最慢者擁有數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延遲是無法避免的,更不用提在這兩者之間的演奏者尚存在著數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延遲。然而,電腦可經程序編制讓所有的小提琴無時差演奏,將延遲降至數百萬分之一秒,其呈現的聲音同步性甚至連最出色的人類指揮家都望塵莫及。

 

或許你認為就是因為這段時間上的延遲或是人類的片刻猶豫賦予了這支管絃樂隊或指揮家的獨到特色,但要知道的是,相同的時間延遲也能被編進電腦裡,賦予它同樣的個體特色。

 

電腦合成器的另一項優勢在於它能產生相較於原聲樂器更加純淨的聲音,後者常受限於演奏場地的環境與傳音效果。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在我們必須透過麥克風錄製原聲樂器的聲音並且將這些聲音經由揚聲器播放出來的時候特別明顯。使用合成器時,電子訊號能直接以純淨的形式被錄製,不會因為錄製場所的傳音缺陷而造成音質的失真。

 

法國國家科學研究中心的作曲家暨研究領導人傑克勞德‧里塞(Jean-Claude Risset)表示:“電腦在精確與精湛的層面並無極限,它能演奏出人類難以達到的高難度曲子以及複雜的節奏,因而某些作曲家更寧願使用電腦而非真人演奏家。”

 

色彩、形態、香味以及滋味也將比照在聲音領域中所發生的轉變。

 

當一位藝術家重現臀部的理想曲線時,這只是無限可能性當中的一種筆法,電腦也能辦到。事實上,電腦甚至能經由程序編制而帶有某些畫家獨樹一格的描繪手法,例如莫莉里安尼(Modigliani)的長頸畫風或是畢費(Buffet)運用大量的垂直線條。正如同電腦能重現莫莉里安尼的畫風,它也能譜出巴哈風格的曲子。

 

電腦甚至能從既有的風格中“探索”出另一種尚未存在的風格,創造出符合某些特定群眾品味的風格。

 

如同格勒諾布爾國立綜合理工學院教授阿諾德‧考夫曼(Arnold Kaufman)所說:“電腦在創作的進程所扮演的角色仍處於萌芽階段,未來可望有莫大的發展空間。”而近期的發展證明現實已經超出了他原先的預期。

 

此外,如果電腦能成功地從事藝術領域這般微妙與精細的專長,那分毫不差地照料人類的基本需求──例如食物、能源以及產品的生產──想必也是易如反掌。

 

當一切生產自動化時,電腦與機器人的建構將成為這個過程的一個重要的階段。有鑑於這些建構需要耗費許多時間與精力,因此我們將設計出能夠自行建構到位的電腦,類似於人體最一開始的細胞根據其基因代碼內的指令而自行建構──由單一細胞逐漸形成眼睛、手臂等等──的方式。一台核心電腦可以被賦予一整份完整的設計藍圖,讓它能自行建構出所需的外展機構與感應器。

 

核心電腦甚至可以納入某種指令,讓它能夠再造並且製造出下一代核心電腦,而這些核心電腦自身也擁有再造之能力,如同人類藉由他們的生殖器官孕育出下一代那般,而這些下一代的人類又可以反覆地繼續繁衍下去。對於能自動再造的電腦而言,“機種維持”將取代過往的物種維持。

 

雖然在食品、能源以及產品生產領域裡使用金屬機器人絕不會損及其效率,但是對於那些需要圍繞在人類身邊進行工作的機器人而言──例如家庭雜務──機器人的質感有必要再柔和幾分。如今,我們可以輕易地構思出能自行打理清掃並且回應其居住者的所有包括食物、衛生以及娛樂等需求的“智能房屋”。這類房屋能根據房主的口頭指示而準備餐點;在浴缸中流入適當溫度與適量的熱水;打開電視切換到欲觀賞的頻道;然而,我們更寧可選擇由看似人類的自主型機器人照料一切。

 

這個情況就該讓生物學登場了。

 

人類會發現與金屬實體接觸實在缺乏“溫度”,因而將創造生物機器人:由生物材料所組成並且經由程序編制而奉人類之令行事的機器人。

 

某些人們勢必將會反對,表示我們無權創造出智能生物奴隸,然而電腦不也是被賦予智能的“活生生”的實體嗎!

 

倘若我們能合成出這樣的生物材料,那透過它來組成生物機器人何來問題之有?

 

更有甚者,奴隸意味著在皮鞭或者食物剝奪的威脅之下迫使生命有機體做出違背其意志之行為。然而經由基因程序編制而被創造出來勞動並且服從人類意志的生物機器人意味著它們不會有任何一切想法,因此它們將全然自願性地做這份工作,如同人類純粹出於自願的飲食與睡覺那般,因此,就不會存在解放他們一說。

 

但是如果我們讓這些生物機器人看似人類的話,勢必得賦予它們某種生理標記,以便與人類做出區分:例如遺傳標記、一條隨時穿戴於身上的項鍊,或是一塊鑲嵌於其額頭上的寶石。

 

生物機器人可以如同其他電腦那樣大批量生產好立即投入使用,但是無法自我再造;或者可以經由程序編制使其有性或無性地自我再造。

 

而為了幫助那群反生物機器奴隸的老頑固順利度過這場心理衝擊,避免前幾代配送給他們的生物機器人其外表太像人類是有幫助的,狗型態機器人帶給他們的震撼力應該會小於人類型態的機器人。然而,人們顯然會更願意與長得像亞蘭‧德倫(Alain Delon)和碧姬‧芭杜(Brigitte Bardot)的生物機器人相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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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除金錢:回歸真實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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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日的社會中,我們經常依照擁有財富的多寡來決定人們的價值。不論是作家、畫家、發明家、音樂家或是研究人員,只要他們身無分文,就不會有人在乎他們。因為在這個社會裡,我們將財富價值置於個人價值之上,而為了根深柢固,我們說:“我們只願意為有錢人發放貸款”。

 

不論是財務貸款的批准與否,抑或是關注他人的程度,個人的價值總是拋在淨資產之後。沒有人們會對那些將其作品擺在街上展示的藝術天才感興趣,但是當同樣的畫家將他們的作品擺進知名畫廊裡,貴婦們卻無不趨之若鶩。音樂家和詩人也都遭受著相似的命運:就我們大多數當代人而言,金錢乃唯一值得崇拜之物。

 

我有一位朋友最近被公認為當代最偉大的畫家之一。他向我解釋過去其代理商如何讓他聲名大噪的過程,好讓人們願意掏出大把鈔票去購買他的畫作。

 

首先,他以“一筆不錯的投資”(看吧,金錢能使鬼推磨!)去說服某位知名的電影明星購買這位畫家的其中一幅畫作。然後,他將幾幅畫作送給在各大報章當中極具影響力的記者作為禮物,強調這些作品不出一個星期將水漲船高,到時他們可以趁機賣出大撈一筆。而作為利益交換,他要記者大肆報導這位知名電影明星賞識這位年輕天才畫家的事跡。

 

齒輪就此開始運轉,其他報章迅速地跟進這則報導,歌頌這些“暢銷搶手”的畫作,而新聞的大篇幅報導蔓延至電視以獲得更進一步的曝光,最後代理商勸進金融權貴趕在價格飆漲的太高之前購買“剩餘的數幅畫作”,接著將從記者們──他們亦樂意至極──手中買回的畫作轉售給他們。

 

代理商預留下來的數百幅畫作迅速地轉賣,藉由他們的炒作而增值。很快地,人人都想要這些當代知名藝術畫作的其中一幅,而媒體這個時候則將其作品與畢卡索的畫作相媲美。

 

然而與此同時,我的朋友發現收益根本來不到他這邊,他只是從代理商那賺取一份勉強過活的固定薪水,而作為交換他得在這為期三年的合約當中每一年出產一定數量的畫作。

 

顯然對於藝術家來說,這樣的安排好過於在蒙馬特橋下挨餓受凍。然而這個例子卻突顯出聲名大噪的過程以及藝術的價值不再取決於對藝術作品本身所誘發的興趣,而僅僅是基於金錢與利益。

 

我那位仍將保持匿名的朋友深刻地體會到這個體系的醜陋。他持續地供應合約內容清楚載明的25幅畫作,雖然他一個禮拜就能完成,卻完全不是出於其心性的虛偽風格的作品,但是他還是這麼做了,因為這樣他才能從一年當中抽出剩餘的時間畫他真正喜歡的作品,然後自己保留著。當合約過了之後,他才開始展示其真正的藝術作品,但這種安排在在顯示了天才在被挖掘之前所須經歷的隱晦迂迴的道路。

 

當我們最終活在一個沒有金錢的社會,那畫家、音樂家、發明家以及研究人員便能獻身於自己真正喜愛的事物。那些足夠幸運能從當代藝術家手中獲得原畫的僅有的人們,將不再是那些銀行帳戶裡擁有優渥財富的人們,而是那些能懷著極大的熱情與情感來感受藝術家欲表達的創作內涵的人們。藝術家也將出於友誼地贈送作品給他們。

 

此刻人們將意識到事物本身所具有的真實的價值。我們將不再試著盲目追求充斥一系列鉅額作品的畫廊。那些有能力打造作品收藏館的人們不會是因為他們有錢這麼做,而是因為他們是那群最懂得欣賞與理解藝術家的人們,藉此表達他們莫大的熱情、友誼以及無私的支持。

 

如此,個人價值的信仰取代了金錢至上的信仰。而藝術家也因為他們的藝術帶給了人們歡笑與熱情而擁有大批的粉絲以及仰慕者,甚至會有居住在藝術家附近的想法,因為這樣能第一眼見識到他們創作的成形過程。

 

我們未來必須學習的東西還有許多,對於只想要如何擁有卻未曾嘗試感受存在的人們來說特別如此。當金錢被廢除之後,人們將透徹明白到“在前的將要在後”這句話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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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危險的教派: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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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社會勢必走向非暴力,人人將能夠在寬容的文化中充分的實現自我,每個人都有權利在各個方面展現與眾不同的面貌,無論是宗教、性別以及政治傾向等等。

 

從此不再有宗教、性別、政治與道德的偏見,我們將捨棄原始人的行為模式,不再害怕與眾不同,或選擇與眾不同的人們。

 

異端宗教只是個人的宗教信仰。

 

賣淫只是個人的感官享受。

 

明白了這些道理,我們將變得更加寬容。

 

想必基督徒一定不會忘記就在距今2000年前,他們自己也被視為是危險的宗教成員,甚至可能因此被丟去餵獅子。因此,他們無權對今日的任何新宗教貼上標籤,特別是當這些新宗教能為許多年輕人的生活帶來意義的時候。

 

如果我的鄰居表示他的肚臍就是世界的中心,而這個信仰幫助了數千人,那麼他們能自由地建造一座黃金寶座來紀念他,如果這樣能取悅他們的話,特別是當他們自身寬容時,他們會知曉並非每一個人都共享他們的信仰。

 

倘若他人的信仰打擾了你,那是因為你無法確立你自己的生命和宇宙觀。

 

同樣的道理亦適用於性,如果一名男性或女性其固有的性行為頻率為每日三次,那我們不能因為自己一周只做一次愛就譴責他人的性行為反常,因為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節奏。

 

賣淫只是個人的感官享受。

 

假使個人的信仰異於主流的傳統信仰便臆斷其被洗腦,那不僅極度缺乏寬容,更一腳踏進了極權主義國家的勞改所。

 

如果我們無法接受他人能自由地選擇他們自己的宗教而不被質疑他們的心理健康或精神平衡,那我們便退回到中世紀宗教法庭的景象。然而這一次,折磨將由更加巧妙的心理孤立所取代,被透過精神病院裡的醫療控制與拘禁達到選擇和責任的約束所取代。換言之,在我們所謂的自由國度裡,我們對精神與宗教的“歧異者”正回到“古拉格(對犯有叛國罪的人實行嚴酷勞改刑罰的監獄)”的方式處置。

 

在蘇聯,洗腦和拘禁被作為必要的手段來解決那些拒絕承認其政治體系的歧異者所衍生出的“麻煩”。然而,今日某些非極權國家的人們竟然也提出同樣的洗腦手段來對待那些拒絕服從主流傳統宗教的人們。

 

人們會立刻談到新宗教(通常被貶抑為“異教”)可能對其新成員所施予關於道德甚至肢體的暴力;然而卻從未有人提及一直以來存在的最大的洗腦、肢體以及道德暴力的機構──軍隊。

 

年輕的應召士兵經歷了什麼?

 

首先,他們經由各式各樣的身體整頓,經歷了這場主要的人格去除:理髮、軍服、穿著等等。

 

接著,在自我的人格遭到抑制之後,就告訴他們該如何進行行為舉止。這些新的行為模式透過被設計來建立起自動反射行為的肢體練習而形成烙印,例如行軍、敬禮以及對趨前的陌生人暴力相待。

 

同時,任何能思索自我或者回憶最初的自己的機會,都因為一系列無止境的瑣碎任務、非常稀少的休息時間、不足夠的營養以及低劣的食物品質(蛋白質含量低會讓大腦對紀律更加敏感)而更加雪上加霜。在道德的暴力、不公平的懲罰、選擇的缺乏以及持續的肢體折磨下自己卻無能為力(上級長官鼓吹這些手段皆“理所當然”),這一切都在在加深了洗腦的過程。

 

因此,如果我們真要談洗腦,絕對不能不提及這一不公正的最大的巢穴──軍隊。我們必須看穿它的本質:以年輕士兵無暇思索或擔憂的方式籌組建立高度訓練,要他們單純專注於自動與毫無疑問地服從命令。目的在於讓他們成為機器人──成為一旦命令下達時能自動地前往任何地方殺死任何人的機器人。事實上,他們甚至能達到向居住著數百萬人口的城市裡投擲炸彈的地步。這就是這個洗腦過程的基礎。

 

目前世界各國有許多年輕人承受了如此深化的軍事訓練,以至於他們將毫不猶豫地扣下板機,殺害數百萬名無辜的人民──只因為他們接收到如此的命令。

 

這才是你能見識到真實的洗腦之處,而非“異教”。

 

對軍隊所徵召的年輕人的訓練過程簡明扼要:

 

1) 去人格化

2) 行為機械化

3) 控制與維持所要求的軍人特質

 

看到這麼多年輕人在他們12個月的兵役之後,竟然因為供給食物、住宿以及幾近不間斷的重複性任務而自我引誘成為職業軍人,真是令人驚訝不已!他們對於回歸平民生活的恐懼,顯示了這些年輕人受支配之深,除了服從命令之外便無所適從,更甭提思索自我了。

 

所有那些來自中印半島的美洲國家組織(O.A.S)的老兵們──意即美國退伍軍人協會老兵以及前美國海軍陸戰隊隊員──就是一個良好的例子:他們接受了如此根深蒂固的訓練,以至於發現自己無法再重新適應平民生活而轉趨暴力與犯罪。

 

天才政治的政府必須探討這項問題,杜絕根基於社會的這類洗腦文化。

 

同樣發人省思是,許多戰爭罪犯──諸如舊納粹──總是試圖躲在“自己只是奉命行事”的藉口背後。那些折磨蘇聯歧異者的人們想必也將搬出同樣的話,好在接受審判時能為自己辯護,同樣的道理,在阿爾及利亞、中印半島和越南從事暴力行為──或者甚至在廣島投下原子彈的那些人們也一樣。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樣的。

 

軍隊是人類的頭號敵人,因為裡面的每一份子都是不負責任的,他們甚至一有機會就主張他們不負有責任。更有甚者,他們將年輕以及有責任感的人們轉為隨時準備好根據微不足道的命令而執行最駭人聽聞的犯罪的暗殺者,而且誰曉得在日後訊問起他們當初的行為時,他們也總會躲在“他們僅是奉命行事”的藉口之後。

 

為了讓社會在道義上更加純潔,必須確保所有人們強烈意識到他們對自己所實行的每一個暴力行為都負有責任,不論在什麼情況之下,奉命行事的人和下達命令的人都負有相同的責任。

 

當一位刺客被雇來殺害某人,那他能說自己只是服從命令而獲得諒解嗎?

 

希望我們的社會不論其職務為何,都由負責任的個人所組成再自然不過。

 

每一位參與執行槍決的行刑者,其罪過等同於下達槍決命令的人。唯有當每個人都能夠拒絕非人道行為──而不是躲在制服或職務背後──之時,我們才能夠期盼世界和平的到來。

 

同樣的道理,每一位對無辜之人定罪的法官或陪審團──一旦前者能證明其自身清白──都應該受到與遭受不公之人同等的判決,或至少與因為這樣的不公而服刑的受害者同等的判決。這會讓有時候出於偏執和無事實根據的“主觀裁量”的法官和陪審團在做出判決前三思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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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使軍隊噤聲

 

想像一下,如果1914年戰後的科學家當時沒有將其研究成果交給政治軍事當局,而是將它們彙聚在一個中立國的話,那麼到了1935年,他們會發現自己將有足夠的科技來粉碎幾乎沒有進展的傳統軍事力量,如此將避免掉1939~1945的戰事發生。希特勒將不會擁有V1V2火箭,美國也不會擁有原子彈。只有世界和平中心擁有這樣的科技,他們甚至能決定在那位納粹獨裁者造成太多傷亡之前使用它,來與其對抗。

 

聯合國無力解決任何問題,因為其維和部隊只是為政治勸解而生的軍隊,他們的裝備和超級大國相比微不足道。

 

換句話說,如果科學家──科學發展的真正推動者──能立刻為和平而齊心團結,則前述1914~1935年的例子會很快地發生。這個例子套用在以刀劍和弓箭為作戰背景的冷兵器時代亦恰如其分。如果研發火藥和手槍的科學家能聯合起來,而非受到政治軍事勢力支配的話,那他們已經取勝並且建立了和平。

 

1870~1914年時期亦同此理。如果科學家能夠聯合起來,善用其在車輛與飛行領域的早期發現的話,他們就能藉由使軍隊噤聲而避免1914~1918年的戰事爆發。

 

然而我們最該關心的是現在,因為這將決定人類的未來。雖然當前的軍隊看似擁有極其先進的武器,但是如果我們的科學家能從現在開始聯合起來的話,他們將發展出更加精進的科技。十年之內,與科學家所研發的科技相比,軍隊所引以為傲的武器將形同玩具,使得科學家擁有強制實現全面和平的手段,甚至連頑強的政治軍事勢力的最後堡壘也不在話下。

 

那些被軍隊拿來利用製造現行武器的科技既然是由科學家所研發出來,同理他們也不難發明出使武器失效而形同廢鐵的科技。事實上,他們甚至能研發出非暴力的武器,例如能造成數小時癱瘓的光波,這些時間足以讓非暴力的世界維和突擊隊進入每一個國家,並且卸除所有的核武器以及細菌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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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身分證的建立

 

“如果我們希望避免人類的退化,就務必謹慎,鼓勵最優秀個體的結合,並且減少最差等成員的結合。”

──柏拉圖(Pl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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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所有物種──包括人類──而言,唯有兩個選擇:優選或退化。

 

人類要不是建立起某種基因的自我選擇機制,要不就是走向退化。

 

所有的動物物種都歷經自然選擇,在科學以及藥物繞過這個過程之前人類也不例外。如今,人類的自然選擇已經不復存在而開始走向退化。因此,終止這項退化的唯一辦法就是依人工選擇取代自然選擇。這絕非如納粹罪犯試圖對活人進行的篩選剃除,而是在懷上孩子之前利用基因工程選擇優良的基因。

 

婚前檢查已經是一套建立好的程序,它能夠判定生出殘疾兒童的風險。這是好的,但仍然不足。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指出前七代祖先的性格、疾病、缺陷以及基因變異的基因暨染色體身分證。

 

當伴侶想要孕育小孩時,他們可以一同出示他們的基因身份證。藉由電腦來比對各自的遺傳特徵,專業人員便能告訴他們生出殘疾兒童的機率。

 

如果機率超過一特定的水平,將不建議他們透過自然途徑孕育生命。相反地,他們可以使用健康的精子給母親的卵子進行人工授精,或是使用健康的卵子經由父親的精子授精而植入。

 

我們不介意對植物和動物進行品種優選,但是談到人類的優選時卻避之唯恐不及。然而,我們遲早都要面對這個問題——否則我們將會退化,雖然緩慢,但肯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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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每一個人都抱怨自己的記憶力,卻沒有人抱怨自己的判斷力。”

──拉羅希福可(La Rochefoucau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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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今平庸的體系之下,我們對潛在天才和蠢材的教育幾乎一樣。唯一的結果就是讓這些年輕的天才──他們僅需花數分鐘就能理解其他人也許要花上數天、數周、數月甚至數年的時間才能吸收的東西──感到無聊並且逃避學習。由於學校的教學大綱為針對一般的學生所設,因而放任那些擁有天賦的學生浪費他們的時間去進行一般學生所需要的一切無止境的重複學習,也難怪他們會變得完全不感興趣。

 

天才政治也必須介入這塊領域,針對不同學齡的孩童評估他們的智慧,揀選出天才以及天賦者並且因材施教。這項檢測可以在孩子五歲入學時執行,接著於十二歲上中學時再進行一次。

 

如果你從中思考的話,便不難發現到社會提供給智慧不足之士的教育資源居然遠高於賦有天賦者的受教資源,多麼令人驚訝啊!發人深省的是:它顯示出那些相關的負責人士──即平庸的捍衛者──有多麼畏懼智慧超群之士。

 

實際上,美國和俄羅斯已經採取了不糟蹋天才的措施:他們為天賦異稟的孩子開設了特殊的學校,而這些學校已經獲得了豐碩的成果。可惜的是,這些學校還是太少了。而且,除了這兩個超級大國之外,其他國家仍在平庸主義這一乏味且毫無意義的託辭之下,拒絕為天才的特殊教育做通盤考量。

 

這是無可挽救的犯罪行為,有多少天才因為這種遲緩與平庸的教育而受限,無法依其自身較為快速的步伐來運用並且展現他們的頭腦?以至於他們不僅切斷了學習,他們的大腦也因為缺乏挑戰而萎縮。

 

教育體系中值得改革的另一點就是過度強調記憶力的重要性,而損害了人類特有的真正智慧──想像力。

 

多年以來,這些年輕的大腦塞滿了他們必須“牢記”的資訊,當他們忙於這種方式去學習時,其記憶力確實得到了發展,但智慧卻沒有。任何一台老舊的電腦都能夠去積累這些知識,反倒是人類的大腦應該加以鍛煉的,是想像力而非記憶力。

 

在一些中國的學校裡,學生已經在進行“開書測驗”了。換句話說,他們在解答試卷的問題時可以參考書籍和筆記。這能夠訓練他們統合資訊的能力,其效益比起一概地死記硬背要好得多。

 

在過去羽毛筆的時代,有多少學生的學習時間就這麼白白被羽毛狂熱分子給浪費掉了?這樣的老師花了無數的時間執迷於如何不濺墨地書寫。現在,每個人都使用原子筆了。

 

我們當今也有類似的狂熱分子,只是這一次他們以癡迷於方程式來荼毒學生的心思。在這便攜式計算機普及的時代裡,誰還需要這些東西?實際上,在現在的美國學校中已經允許使用這些小機器了,就與打字機的情況如出一轍。我們必須讓這同樣的進展擴及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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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展中國家當中女性與人民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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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政治關注於人類,而非性別。因此乍看之下,以整個篇幅來談論女性地位的主題也許會被某種程度地冠上性別歧視,但是因為男尊女卑的現象仍然相當普遍,所以我認為還是有值得一談的必要。

 

也許會有人想說天才政治政府當中的男女性比例應該各占一半,然而那是錯誤的,與性別無關,唯一的重要因素是智慧。儘管男性趾高氣揚地炫耀他們的肌肉優越性──就人類文明而言,這項特色實在無關緊要──但是在真正有用的智慧領域裡,女性或許略勝一籌。

 

唯有“時間”能夠在這些檢測研發之後作為驗證,不過即便世界政府有朝一日是由75%100%女性所擔任,只要她們實際上的智慧水準超過平均值,我也認為是完全合理的。然而,必須特別慎重的是,要確保這些檢測是由男女兩個性別的心理學家所研發,如此這些檢測才能真正地“無關乎性別”。

 

同樣的道理亦適用於發展中國家的人民。起初,我們可能會希望設計出符合那些被稱為“原住民”的特殊檢測。然而這是錯誤的,如前所述,唯一的標準在於智慧。人們不應該說我們應該庇護他們免於文明開化以維護其真實身分。

 

如同所有的生命體一樣,少數民族──那些遠遠落後我們文明發展的群體──要不就適應,要不就滅亡,除非他們想在那被稱為保護區的可怕的人類動物園裡依其原始狀態被保存下來。

 

由印度和比夫拉(Biafra,奈及利亞一地區)發起救援任務,來到法國中央高原地區或紐約去減緩人們的苦難與飢荒的想法或許看似荒謬,但是從它事實上並未發生的這一點來看,就足以證明西方文明更善於解決這類問題。基於這種文明的國家如今變得富強可說絕非偶然,而發展中國家則以他們作為榜樣。

 

讓特定的少數民族繼續他們那野蠻的習俗,這即便是以尊重其傳統作為藉口也不外乎是一項對女性的犯罪行為。法國電視台最近報導了一個仍然視女性為不潔與次等之人的部落。她們只配享有坐落於最差的住所與最糟糕的食物,而且不准進入男性的區域。

 

如果我們得知一個部落在實行奴隸制度,不論該部落在地球的哪一個角落,我們都會立即地嘗試去終結它,但是當這種種族隔離的受害者只有女性的時候,我們卻對此視而不見。更有甚者,人們以“尊重這些部落習俗”為由去擁護它。

 

這是無法容忍的!地球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權利去實行這樣的性別歧視,無論它躲藏在哪一個角落──當然也包括西方文明──我們都有權利去終結它。

 

如一位詩人所說:“女性是男性的未來”,我相信這句話不論由誰來說,都是正確的。流傳至今的暴力世界正是一連串幾乎全是男性政府的結果。上述或許點出了一個跡象,就是正當男性準備好要毀掉一切時,女性開始發聲了。換句話說,我們能將這位詩人的名言改寫為“女性是人類的未來”。

 

可以肯定的是,一名女性絕對不會下令在廣島投放原子彈,也不會下令將V1火箭射向倫敦,更別說命令製造細菌武器。女性對生命抱有更大的尊重──也許因為她們是生命的孕育者,又或許因為她們是在以不歌頌力量的方式下被扶養長大──無論如何,結果不證自明。北愛爾蘭的女性示威遊行便證明了女性將是建立世界和平的中流砥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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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統計學

 

“如果全世界都從未懷上並不想要的孩子,那麼很大一部分的人口過剩的問題將得到解決。”

──人口理事會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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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勵生育”的時代已經過去,生存空間已經所剩無幾!幸運的是,人類歷史以來首次擁有抑制其人口增長的措施。

 

不負責任的少數人們因為包括法國在內的人民已經明白到降低生育率的重要性不僅是為了幸福──也理所當然包括了生存──而持續地抱怨著。那些反對降低生育率的人們以經典的藉口替自己的理由辯護:鄰國的人口成長之快,有朝一日勢必在數量上超越我們。因此,我們的鄰國將構成一項威脅。

 

他們不曉得的是,如果各國在經濟方面持續地競爭(這種與合作背道而馳的競爭是我們必須努力避免的),那麼人口最少的國家將最有可能取得最好的成就,理由十分簡單:他們在以自動化填補勞工損失的同時,需要供養的人口比較少。

 

1976年是法國豎立里程碑的一年,因為這是法國歷史以來首次人口停止增長,甚至微幅下跌的一年。

 

我們必須鼓勵全世界的年輕人少生育。然而,他們卻被灌輸這樣的論調:如果他們這麼做的話,未來的年輕人將不足以扶養老年人口。

 

並非如此!自動化的世界正飛快地發展,今日的父母正在打造一個能讓他們的孩子將來不再需要工作以供養他們的世界。

 

同時,女性必須開始為自己發聲,停止讓自己被避孕藥販賣者藉由她們的花費而剝削致富。

 

目前已經研製出一種可以代替避孕藥的疫苗,注射一次有效期可持續一至三年,而且沒有藥物的副作用。問題在於製藥實驗室決定只為開發中國家保留該疫苗。雖然疫苗的成本相對低廉,但是由於傳統避孕藥的每日使用,使得它成為製藥商獲取利潤的一處金礦!只不過因為太過便宜的缺點,就讓經濟利益剝奪了對女性而言是如此重大的發現,我們絕對無法容忍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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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

1  

 

司法是天才政治必須重視的另一項領域。我們怎麼能接受讓一個不確定其是否為更有智慧的人去審判另一個人呢?有辦法想像一位天才受到一群愚蠢之士的審判嗎?然而此刻這正在發生,而且不幸地是,總是如此。

 

對於無足輕重的罪犯,唯有那些能夠投票的人們擁有審理的權利。而對於重大的犯罪,陪審團則應該選自合格者──換句話說,即天才。

 

至於判決,目前的刑罰與其說是依明智的方式來避免犯罪不如說是在報復。將罪犯關進牢房無益於改正他們,這只會使他們變本加厲或者更加痛苦;相反地,科學途徑才是治癒那群成為暴力罪人的可取之舉。

 

麥基爾大學的亨氏‧雷曼(Heinz Lehman)博士發現到大腦裡存在著一種天然的化合物,能普遍抑制過度的好鬥情緒而減少暴力。對於譴責暴力罪犯而言,相較於入獄服刑,施予該物質作為治療不僅是更加合理的方式,也能真正地為他們帶來正面的影響。

 

實際上,犯罪的預防勝於事後介入。也許我們能想出針對青少年體內好鬥的化合物水平進行量測,並且在他們犯下滔天大罪之前藉由施予抗好鬥的化合物而予以導正。

 

有些人們或許會說這是洗腦,但是一個意在使罪犯監禁1020年的社會所做的難道不是更真實的洗腦?如此難道不就是我們的社會所嘗試的,透過終究未果的長期以及痛苦的洗腦來整頓罪犯的傾向並且改變兇手的人格?其效應可供例行性追蹤的化合物治療相較於長年的牢獄之災顯然較不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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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烈士

 

我不是在談虐待兒童,至少不唯獨談論這塊。重點在於確保讓每一個人在其第18歲生日(意即在他們將被授予投票之時)之前已經獲得發展與實現。為此,必須至少提前四年讓他們發展其親密關係。換句話說,青少年於14歲起就有權利在性方面、政治以及宗教生活與父母獨立開來。

 

因此,我們必須認可青少年有他們自己的性生活的權利──藉由當前的避孕用品去滿足這項自由──而且,我們必須廢除那些將超過18歲與未滿18歲之間的性行為視為構成犯罪的法律。

 

我們也必須允許青少年能獨自──不需父母的陪同之下──諮詢婦產科醫師而無須支付任何費用,並且給予他們自由地選擇他們是否想要使用避孕用品的自由。

 

我們也必須允許他們參與任何宗教或是政治組織而無需父母的同意。

 

對於超過14歲的青少年,我們必須禁止任何形式的體罰,不論這來自於父母或是教育者。

 

我們必須認可青少年擁有選擇他們自己的外表的權利,這意味著關於他們自己的衣著、髮型等等的選擇都必須是自由的。

 

我們必須建立一些社區,供那些身處家庭卻感到不自在的青少年能前往並且居住而無需父母的授權。

 

如果雙親離婚時,我們必須允許青少年選擇他們想要和哪一方生活。

 

我們必須認可青少年擁有選擇他們是否想要就讀寄宿學校的權利。

 

我們必須停止使用套加在青少年的成績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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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展中心的建立

 

我們必須在所有的地區以及世界的主要城市裡建造能追求實現並且喚醒身體與心理的發展中心,如此所有人都能夠實現自我,展現他們全部的潛能。

 

某些由於家庭環境的阻礙而未能實現自我的人們,將能夠在這些發展中心裡擺脫那些重重阻礙,進而達到他們全部的潛能,或許能讓他們擠身為選舉人,甚至更進一步地,讓他們在七年之後通過檢測而成為合格候選人。

 

在這些中心裡,於各專業人士、心理學家、性學學家以及哲學家的教導之下,人們將藉由掃除錯誤的觀念,步上自我探索之旅,並且透過各項冥想技巧的運用,敞開心思,投奔無限。

 

心理障礙的主要因素──性快感──應該優先考量,而感官則更應該如此。

 

因為金錢就長遠來看或多或少將被廢除,人類終有一日將能夠在沒有絲毫心理負擔的情況之下自由地滿足他們的性快感。

 

這些中心將成為徹底消除賣淫的關鍵。男性與女性能自由地在該中心結識,享受你情我願的性愛關係,除了帶給彼此歡愉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附帶條件。心理學家以及性學學家能夠幫助那些對個人喜好的抉擇很有問題的人們,並且幫助他們找尋擁有相同喜好的搭檔。

 

在這邊教導性教育甚至是更加適宜的。順帶一提,現在的教師不是在避談性教育,就是教得非常差勁,因為他們對於自己的性快感感到羞恥與拘謹。在發展中心裡,專家不僅教導關於“如何性愛”的“冷冰冰”的知識,也將呈現其溫暖以及感官之層面,因此學生將學到雙方該如何去享受它,如何帶來歡愉,這會是更加重要而且更令人滿足的。

 

這種感官教育的指導可以先從理論著手。在青少年有權享受自己性生活的背景之下,對於那些渴望去實際體驗的人們而言會很實用。他們能夠自由地以及自主地選擇你情我願的搭檔,或者,如果他們願意,在專家──集所有的保證以及優勢於促成身體與心理的發展──的現場指導之下學習。

 

如此一來,幾乎所有的暴力或拙劣的行為都將徹底根絕,這兩者為年輕的女孩以及無知的年輕人蒙受了全面性與不可逆的心理創傷。

 

這樣的教導也將消除今日為數眾多的意外懷孕,這些意外懷孕最終導致墮胎,甚至更糟,而過早的家庭負擔則完全浪費掉年輕女孩的青春歲月。

 

最後,性病的發展──我們時代的災難之一,其主因為大約80%的年輕男性與娼妓發生他們首次的性經驗所致──將幾乎全面根除。現代的避孕措施能讓年輕人在探索性愛的歡樂之餘保持健康,沒有絲毫的風險,從他們自己的圈子而非賣淫的骯髒世界裡自由地選擇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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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科學,回歸自然

16  

 

有些人們認為他們必須避開科學才能回歸自然,重獲自由並且恢復與自然環境之間的聯繫。嗯,那是一種誤解!

 

起初,人類必須在自然的蹂躪中搏鬥以求生存。那是他們一生之中的每一日,一日之中的每一刻所唯一關心的事物。甚至連最簡單的狩獵或捕魚的工具都要花上他們數小時的時間製作──對於農業的工具而言,所花費的時間甚至更長。

 

隨後來到了工業時代,人類必須將他們的時間花在工廠或辦公室裡。此刻,雖然遠離了自然,但是他們卻首次擁有每一天數個小時,甚至每一年數個月的時間不必全神貫注於生存之上。由於家庭發明的使用,使得日常瑣事變得輕鬆。以往女性每一個禮拜要花三個小時以膝跪姿在冷水裡刷洗衣物,現在我們唯一要做只是將一些洗衣粉倒進洗衣機裡然後按下按鍵即可。拒絕科學與進步,也就意味著拒絕它們所帶給我們的方便──回歸我們的雙手與雙腳。

 

如果某些男性仍然緬懷於過去的時光,那是因為他們從未親自刷洗衣物;如果某些女性想要回到過去,那是因為她們不曉得它的真實情況。對他們而言,它就是鄉村,在庭院裡有他們的小山羊和馬鈴薯,以及只在周末才會前往的鄉村小屋。

 

但是當我們拒絕科學與進步,我們就必須於每日破曉時分徒手為小山羊擠奶、徒手收割他們的稻草以備過冬、徒手挖馬鈴薯,之後還必須砍柴取暖、縫製穿著的衣服以及其他差事,留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去閱讀、寫作、繪畫、前往電影院或是進行任何娛樂或自我實現的事情。

 

不!與其想要使時光倒流,我們應該在科學發展的道路上持續邁進。最終將使人類回歸自然──不受自然的支配,而是享受自然──擺脫必須勉強度日的不便。

 

當工作全面地自動化以及排除了對金錢的需求,人類將回歸自然,在自然中度過。除了簡單地親近大自然,並與之和諧相處以實現自我之外,人們什麼事也不必做。

 

屆時,那些想要飼養山羊與種植馬鈴薯的人們將能夠隨心所欲地這麼做,並非因為他們需要餵養他們的小孩,僅僅是因為他們能從中獲得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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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一套世界語言

 

要建立一個由地球上所有人類所組成的真正的聯盟,其中一項最為重要的因素之一就是建立一套世界語言。不是通用語言──因為“世界”並非“通用”──而是世界語言。

 

人們已經提出了數個語言候選名單,包括世界語(Esperanto)。可惜的是,它們全都源於希臘語以及拉丁語,因此對於占有世界人口超過一半比例的亞洲人而言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中國人和日本人怎麼會在乎拉丁字源呢?

 

不,要創立一套讓地球上所有人們都能夠接受的真正的世界語言,唯一實際的辦法,就是制定出一套全新的語言,如此一來,將不會有人有學習新語言上的劣勢。更確切地說,它不應該源自於任何今日的語言,這意味著它必須是全新的。

 

我們必須盡快地召集最頂尖的語言學家,好讓他們能運用他們的電腦來建立這套新的世界語言,供每一個人在未來做使用。

 

除了母語和地區方言(仍然有維護地區文化的豐富性之必要)之外,學校必須將新的語言作為首要語言來教導全世界的孩子們。

 

同時,國歌將予以廢除。人們將舉辦一場開放給全世界的藝術家的大型競賽來為世界之歌譜曲,它將在所有的公眾活動中播放,直到行星意識深植於每一個人的心中。

 

同樣的方式也能運用在旗幟上,隨著國旗的廢除,人們將舉辦一場全球範圍的競賽以找尋世界之旗──人類之旗──的最佳設計。這面世界之旗將於所有的公共建築以及活動中升起,或許也將伴有地區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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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知識的普及

 

“一種不可思議,集各項特色於一身的兩足動物,包括如跳蚤般不需任何雄性而生殖、如海洋軟體動物般使不遠處的雌性受精、如劍尾魚般改變性別、如蚯蚓般斷裂生殖、如法螺般替換缺失部位、如袋鼠般在母體外發育以及如刺蝟般進行冬眠。”

──傑‧羅斯丹(Jean Rostand

 

新人類的定義,生物人:精通各項生物機能之人類

 

想像一下,如果你向街道上的某個人表示,我們很快地將能夠於實驗室裡創造生命有機體,並且打造出能說話、聆聽、譜曲以及自我複製的電腦;我們很快地將能夠在人們死後透過對其一細胞進行複製而重新再生,永遠地活著。這位聽眾會認為你所說的這一切實在太過於荒謬,並且認為你需要度個假了。

 

然而,所有這一切不是目前已經發生,就是即將發生,許多傑出並且務實的科學家正全心致力於這些項目裡。

 

那為什麼街上路人的認知和當前科學的現實會有這麼大的落差呢?

 

因為街上的這位路人缺乏足夠去理解它的科學教育。在我們的時代,怎麼可能宗教節目的播出時間會比科學紀錄片還要長呢?眾多反啟蒙主義者以及罪惡誘導教派的突然出現也就不足為奇了。

 

每當一個宗教節目播出──好比說星期日早上──另一個傾向於無神論的科學紀錄片也應當有同樣的開播時間。舉例來說,這樣的一個科學節目可以去解釋,此刻科學家正在他們的實驗室裡致力於生命的創造。如此一來,便重新平衡了宗教所主張的一慣性──僅有一位無形的上帝創造了生命。

 

同樣地,每當有一部以宗教為導向的電影上映時,也應當有一部以無神論的科學小組為導向的節目上映,作為一種意識型態的答覆權。

 

教育也應該從小學開始投入更多時間在科學教導上。我們將我們的孩子們送往主日學校(譯註:指星期日特別針對基督教兒童進行宗教教育的學校),卻絲毫不以揭露當代生物學或電腦科技這所有迷人的真相去啟發他們。

 

心思仍然敏感而且極容易受到影響的孩子們,在其雙親以及特定組織的雙重主導之下遭受了系統性的宗教教化。因此藉著提供與宗教教義同等份量的科學教育來從中保護他們也是重要的,如此一來,便得以在他們那仍然過於年幼以至於無法自行判斷的大腦裡重新建立起平衡的眼界。

 

宗教自由對於全然負責任的個體而言是必要的,但是習以為常的制約,即便是不明言的還是不隱諱的,都令人無法忍受。再說,普通學校對於孩童的宗教制約已經不計其數,所以我們更能理解到宗教學校有多麼的不合時宜。因此,它們必須予以廢除。

 

當我們知曉需要一枚火箭才能升空登月的同時,又如何向那些被灌輸如果他們夠勤於祈禱的話就將上天堂的孩子們證明它有理呢?如果父母執意這麼教導,學校就必須提供一個制衡。它不僅必須解釋我們能赴月旅行,也要解釋地球上有許多不同的宗教,個別教導不同的宗教,而且沒有人能說一個宗教優於其他的宗教──特別是就算往後許多人們不信仰任何宗教,他們也照樣能過得好好的。

 

舉例來說,應該向孩子們解釋那些曾經被認為是“奇蹟”的事物,都能透過目前或未來的科學輕易地予以合理地解釋。如果一個簡單如手電筒的東西都可能令一位原始人印象深刻,那麼更加複雜的科技如雷射光以及立體投影也都能輕易地讓所謂的“文明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傳統宗教所描述的每一項奇蹟,都可以而且也應該根據我們目前的科學認知來解釋。如此一來便不難以理解,對於原始的人類而言,好比說兩千年前,任何來自一個更加先進文明並且在飛行機器裡的訪客將被理解為“上帝”駕著“雙輪火馬車”降臨;任何立體投影將被理解為“鬼魂”;任何乘坐一個太空載具從天而降的人將被認為是“天使”;而我們如今所稱的複製技術──即一個死亡的有機體能透過其身上的一個細胞再度被創造出來──將被看作是奇蹟般的“復活”等等。

 

這不是在阻撓孩子們去相信某事,而是提供他們去選擇他們自己的信仰的途徑。為了讓他們能自主地選擇,我們必須保護他們免於傳統的──以及合乎習俗的──單方面的制約。深厚的信仰建立在自由的選擇之上是美好的,但是極權主義的教化是令人憎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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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Liberty)與自由(Freedom)*的尊重

 

兩千年前,我們將那些妨礙標準思想的人們釘死在十字架上,四百年前,我們施以火刑,然而如今我們將他們關進精神病院裡。我們給予施刑者的用具由以往的榔頭、木樁以及釘子改為一件白色的襯袍。過去以宗教與道德的名義所做的處置如今則改以精神的健康為由而實行。

 

教義已經由科學的操作所取代以維持公眾的控制:我們不再逼迫“加爾文教徒”搞“強制攀談”,而是採取“強制常態化”。當你們讀到這些段落時,大多數人將聯想到蘇聯的歧異份子,但是你不需要看得這麼遠。遠處的狼嚎肯定不會阻礙你聽見腳邊的蛇所發出的嘶嘶聲。

 

在今日1977年所謂的“民主”的國家裡例如法國,任何人都可能被關進精神病院裡。這得靠那些因此受禁閉的人們去證明他們不是神經病──然而在面對兼任法官以及陪審團的精神科醫師小組時,說好聽一點是不容易,說難聽一點是不可能。事實上,所有的市長可以在他們的轄區裡,將任何他們認為有威脅到公共秩序之傾向的人們,即刻地拘留在當地的精神病院裡接受檢查。

 

想像一下某個人並非威脅到大眾秩序,只是單純競爭市長一職的這個情況。他很可能發現到他自己被禁閉,然後這名無辜的受害者肯定會因為他對這整起程序感到格外憤怒而被精神科醫師判定為他是危險的,需要暫且拘留。這不僅將毀掉這位競爭者的政治生涯,更甭提精神創傷以及不可逆的心理影響。

 

而這可以獨立於司法體系發生,不需要任何法庭,也用不著受害者犯下任何過錯!

 

這正是蘇聯當時的寫照,只是它已經演變為成天上演的這樣一門精美的藝術。但是同樣的情形也可能在未來的法國發生,我們必須在它發生之前採取措施。否則,這樣的行為將被認為是具有顛覆性的,意味著那些建議他們的人們將被判定為需要接受精神病治療。

 

我們該如何在一切為時已晚之前行動呢?

 

首先,我們必須確保沒有任何人有權要求將另一個人送進一個機構裡,當後者並未犯下任何過錯之下。

 

其次,我們必須確保在任何人被關進精神病院之前,必須有一場公開審理,讓該名人士有途徑去捍衛其個人的行為。特別是,必須允許這個人選擇一位辯護律師或是精神科醫師,以便向精神科法庭解釋這位受審者可能是反常的(可能為一種德行),但是並不會對社會造成實質上的危害。只有那些危及他人的實際行為才應該受到阻攔。沒有什麼思維是必須永遠受到抑制的,即便是以它有道德上的危險為藉口,因為這樣的抑制將不可避免地導向於當代的審訊以及歧異者的政治迫害。

 

這個法庭應該由一位精神科檢察官、三位精神科法官,甚至可能的話再加上一組適任的陪審團所組成──換言之,即由天才所組成的陪審團。

 

正如同任何其他的訴訟案件,如果病患被宣判應受禁閉,他可以申請並且請求由另一個法庭進行裁決與審理。與此同時,直到第二次聽審之前,他唯有在他的首次出庭之前犯下應予以譴責的行為之時才能被禁閉。

 

此外,在治療的期間,律師可以針對治療、整體的進展以及最終的釋放請求去協助這位病患。這項協助將成為一種附加保障,以便預防可能導致去人格化的企圖。再者,感受到來自某個人正無偏見地幫助他盡快脫離這個機構的支持,將成為加速他痊癒的一個重要因素。這也將避免使病患的釋放取決於一位精神科醫師一時的念頭的問題──這位病患可能感受到與精神科醫師並非處於全然的和睦關係。。

 

將個人的暴力進行去人格化是可取的,但是對於持不同想法的個人消除其人格則是一項犯罪行為,不論是以監禁、化學、手術或是藉由任何其他的途徑達成。這種對於任何思考有別於大多數人零容忍的傾向是極其危險的,而此現象在法國正日趨嚴重,這個地方顯然缺乏尊重思考以及表達的自由。

 

一名優勝者例如蓋伊‧德魯特(Guy Drut),只因為他在贏得奧林匹克運動會的勝利之後表達了新穎的想法而被法國體育賽事聯盟拒絕更新其執照的情況便說明了一切。當一位運動員因為表達了他不服從那些把持體育的機構的立場──亦即,發表出本質有別於他人之評論──而無法從事他的運動之時,這就是法西斯主義。

 

一個國家的組織使用這樣的壓制手段是令人關切的,而且是最糟糕的形式:思想的壓制。更糟糕的是,沒有人做出反應;在一個告訴世界其他國家其多麼地尊重思想自由的國度裡,竟然沒有人起身反抗這種壓制。

 

這樣的人們完全不配堅守他們的立場,而且也不應該再握有權力;這種對於無法容忍以及法西斯主義的漠視使那些不採取行動的人們成為了共犯──有一天同樣的不寬容也可能降臨到他們身上。由運動聯盟而起,以集中營而終。

 

*譯註:LibertyFreedom在中文皆表示為自由,但是兩者在英文上仍然有所差異。Liberty為比較狹義的自由,指的是由外部因素(例如社會或政府)所授予的自由;而Freedom為比較廣義的自由,指的是不受外部因素限制,依意願做出決定或行使動作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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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眾輿論的標準化:一項重大的危機

 

如同我們頭頂上的陰影那般,對自由而言最大的威脅莫過於電視。換言之,如果善加使用的話,它可以成為團結全球人民最為珍貴的工具之一,建立一個人人都能夠即刻感受的行星意識。透過電視,人們將繫起全球發生的每一件事。你甚至可以將它描述為一種以人類為規模的神經中樞系統。

 

危險的是,電視也可以被用來散播不實或是扭曲的資訊,重新組織並且帶有偏頗的立場來影響人們的反應。

 

有鑑於他們的資訊觸及人們的數量越來越多,今日真正的記者應該是越來越不帶偏見的,他們應該僅呈現主要的資訊即可。然而,資訊的呈現風格卻越來越具主觀性,電視節目的主持人將他們自己的意見參雜進所有呈現的內容,因而玷污了既存的資訊。

 

輿論雜誌的存在固然是一件好事,因為民眾可以依個人的品味以及政治的歸屬來選擇是否去閱讀。另一方面,在國家的新聞頻道──理論上應該要是客觀的──我們卻別無選擇,只得聽取那些全然不適任,並且將其個人偏見加諸於每一項議題的人們的意見,這是無法接受的。當然,他們會巧妙地繞過那些政治立場不正確的話題,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永遠無法避開它們。但是在重要性可能間接為大的任何其他話題上,他們卻暢行無阻地發洩他們自己那全然偏頗的意見以及價值體系。這理所當然會激怒那些不同意他們的人們,卻也奉承了那些認同他們的人們。儘管如此,更糟糕的乃是它“餵養”絕大多數從來不為他們自己在這個主題上思考的觀眾的方式:即刻起,他們的意見將遵照“電視上的那個傢伙”來告訴他們怎麼思考!

 

如此一來大眾的輿論變得標準化,這個問題可能是非常嚴重的,因為它可以成為國家所精心策畫的思想標準化。解決之道為確保電視僅呈現出未加以渲染的資訊,沒有絲毫的評論;並且也觀看緊接著由兩方完全客觀的專家所主持的節目:一方就這個特定的話題以負面的層面呈現,另一方則以正面加以呈現。

 

有了一系列平衡的資訊,大眾就能夠做出自己的判斷,而不再受到單方面愚蠢或愚昧的輿論所控制。

 

因此,每一項資訊都將由一位中立的記者提出,然後由一位“控方”記者以及一位“辯方”記者提出各自的觀點。

 

接著,我們希望將不再聽到這句比愚蠢更令人煩憂的語句:“我們要怎麼想(這樣和那樣的事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積極的語句,例如:“我們能怎麼想……?”事實上,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去想任何東西,因為我們喜歡怎麼想就怎麼想。當我們每一天從電視或報導上聽到關於思考的義務之時,思考的自由便處於危機之中。然而卻沒有人起身反抗,該是我們付諸行動的時候了。

 

自我們認定我們必須以特定方式思考的那一刻起,我們便將那些不按照我們認為他們應該思考的方式思考的人們當成歧異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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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時代

 

科學家與平日街道上的民眾之間日益擴大的知識差距表明了,多數人渾然不知那些驚人的科學奇跡將在接下來的數年間完全顛覆我們的生活。

 

當某個人談論生命在實驗室裡被創造之時,大多數人會仰天大笑。他們要麼認為這是不可能的,要麼覺得這只會在幾個世紀之後才會發生。然而就在現在,許多實驗室正致力於這項工程,目標是在接下來的十年內,也就是明日,實現創造生命的奇跡。

 

我們明日的世界會是什麼樣的呢?

 

實際上,事情進展得如此之快——並且持續不斷地加速著——以致於更確切的說法應該是明晨的世界甚至是今晚的世界。這將會是我們一起作見證的時刻,記住:任何預測都將被現實迎頭趕上。

 

地球可以真正地成為一座樂園,因為我們將能夠控制天氣。我們將能隨心所欲地讓天降雨,因此可以讓雨水在半夜降下而不至於打擾民眾。因為工作將全面地自動化,所以人們沒有理由生活在寒冷以及不適宜居住的地方。那時,居住區將建在氣候溫暖舒適的國家裡;農業區將建在氣候適中的國家裡;而工業區則建在氣候不舒適的國家裡。

 

人類的壽命將快速地上升到130歲而持平。緊接著,會再增長到大約700歲。

 

最終,某些人會選擇死後透過他們細胞裡的遺傳訊息而獲得重生,就某種意義而言,永生將得到實現。這個過程被稱作複製,我們如今已經在蔬菜和一些小動物上應用這項技術了。

 

屆時,地球上不同種族的人們將融洽地相處在一起,因為他們有相同的政府、相同的生產途徑以及相同的語言。

 

娛樂將包括一種涵蓋五種感官的電影院——意味著不僅僅是我們今日所習慣的聽覺和視覺,還包括了嗅覺、味覺以及觸覺。這將藉由一個使用特定的波動來直接將感覺傳送到大腦的儀器而實現。除了視聽資訊之外,電影帶將會包含關於其他感官的資訊。

 

生物機器人將被大批量地生產,而每個人都將擁有數個專為他們服務的機器人。

 

學習將透過化學的方式完成,我們將能夠在數分鐘內吸收那些如今在學校需要數十年艱辛努力才能獲得的知識。

 

歸功於建立在分子生物學基礎上的新型藥物,每一種疾病都將全面根絕。

 

如果我們願意的話,我們將能夠依據我們自己的特定喜好或者社會的需求,從“選單”中決定我們孩子的人格特質。

 

每一個人將能夠利用時間去發展“內在的自我”,處於與無限的和諧之中,而我們都是無限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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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重要的提醒

 

要記住這尤為重要的一點,本書所提及的所有建議皆僅僅是構想。那些旨在使地球成為一處對人人而言皆為幸福、公正、美滿並且跳脫關乎種族、文化、宗教或智慧水平的偏見的世界所提出的一切改革,皆為以天才政治為背景而替人類社會服務的天才所自行決定並且付諸實現。

 

試圖吩咐天才他們應該怎麼做事是與天才政治背道而馳的行為。在本書提及這些理念的作者希望能夠被考慮到參與“創意人委員會”,它的角色正是將新理念呈交給“世界天才協會”以便對其做出明智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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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一個世界天才政府

 

對全球天才的呼籲

 

“你可以盡可能地棄政治不顧,然而政治可不會就此忽略你。”

──蒙塔朗貝爾(Ch. De Montalembert

17  

 

來自世界各地的科學家、哲學家以及藝術家,你們總是受到政治以及經濟勢力的剝削與背叛,他們將你們的發明轉為致命的武器,將你們的藝術轉為宣揚自己的意識形態:該是時候團結一心了!

 

拋棄那些藉由強逼你們進行你們不感興趣的項目而壓迫你們的國家吧。聯合起來,建立一個將自己的研究成果第一步商業化的組織,你們的心血與發明將不為任何人謀取利益,而是為你們自己!

 

摒棄那些窺視你們、偵察你們並且審查你們的機構吧,他們正等待著將你們的方程式轉為毀滅性武器,將你們的運算成果轉為末日導彈!

 

至少來到日內瓦與像你們一樣的其他科學家碰一次面吧。接著,在短暫回到各自的國家之後,存好足夠的金錢以便聯合建立這個世界天才政府的前導世界和平中心。

 

跳脫國界、政治與軍事機構吧,別像那些生態團體那樣,把自己的聲音浪費在充耳不聞的人們身上,發出無人理睬的警告。採取直接的行動並且建立這一個世界政府。

 

許多全球主義者和聯邦主義者犯了這個錯誤,試圖在既存的國家結構的運作之中建立世界的統一。然而那將不會成功,因為這些國家是由那群不願意失去他們身為統治者身分的人們所管轄。那些在位者憑藉著經濟利益以維持世界的分裂,他們永遠也不會放棄他們的地位並且允諾改變。相反地,他們寧可依“不干涉主權國家的內政”為虛假的藉口維持現狀。

 

那些在既存的國家結構中追求世界統一的人們將永遠不可能成功,因為政客絕不可能會放棄他們的地位所帶來的財富與聲望。事實上──這已經發生──他們更喜歡精心策劃衝突,讓我們以為我們國界的兩側都需要他們來“捍衛國家”,藉此讓他們的薪資在百姓的眼裡(或至少藉由它所衍生的事物)變得合乎情理。

 

我們必須越過他們的頭頂!我們有那麼天真,以至於相信那些賴著當前體系而致富的人們會斷送伸出餵養他們的那隻手而團結合作嗎?那些當前的在位者雖然算不上非常的有智慧,但是涉及到他們的錢包時可不愚蠢!

 

不,所有這一切都太骯髒了。我們必須超脫所有政治經濟的欺瞞行徑,甚至連問都不必問那些在位者,直接地建立起一個由他們最為依賴的原素材──即研究人員和天才──所組成的世界政府。

 

我們必須扼住這些鼓吹戰爭的“民族國家”的咽喉。而你們──地球上的天才──正是他們的命脈。要意識到你們自己的能力與優勢,一併逃離然後建立一個旨在看顧人類的福祉而非只是那些少數握有韁繩的特權者的組織。

 

你們,身為藝術的創作者以及文明棄兒的藝術家:清醒吧!你們之所以被忽視,只是因為你們不被認為有經濟上的效益。你們怎麼能夠再容忍這樣的對待?只要想一下有多少百萬個年輕的哲學家、畫家、音樂家和建築師──加上那些醉心於文學、心理學或是戲劇的人們──死於飢餓,或者被迫遺忘他們的藝術而開始從事數學或者某些體力勞動以苟活度日,就能知道他們從人類中剝奪其創造力果實的程度。

 

有多少位莫札特、梵高、培維爾或是尼采死於礦坑底下或者於生產線後端度過餘生,而非從事他們生來就該做的事情──創造?反正要他們去創造根本沒有經濟上的效益,所以……

 

人類的幸福──活在一個多彩、和諧、多姿與善言的世界──不被認為是可行的主張。某些國家撥出50%的預算於軍事,然而對於藝術與文化的撥出卻只有0.01%!無需贅言了。

 

凱薩大帝、拿破崙以及希特勒相較於同一個時代的柏拉圖、貝多芬以及柯比意,居然有辦法博得比他們還要多出數千倍的財富,這是什麼樣的世界啊?

 

  E = MC2 = 廣島核爆

 

愛因斯坦對於自己沒能來的及在他的研究成果被用於殺害數百萬人之前銷毀掉而遺憾地哭泣。

 

科學家在美國藉由合成一段人類的基因而初步進入DNA的秘密,他們正期盼著在實驗室裡創造人類的可能性。與此同時,軍方的領導階層正摩拳擦掌地覬覦著他們能創造出多少士兵,或者搭載多少致命的病毒在他們的炸彈裡。

 

夠了!拒絕這場交易吧,但是別像愛因斯坦那樣,在為時已晚時才退出!現在就停下你的工作,如果有必要的話,銷毀你的方程式。在之後於世界天才政府的研究中心裡,你隨時都可以繼續進行,在那裡你就能確保不會有軍方勢力會滲透進來偷走它們。

 

扔掉他們的玩具吧!如果我們過去對軍方那樣做的話,他們現在仍然將使用刀器與弓箭。但是並非如此,科學家參與進來,發明了火藥。煙火本是燦爛絢麗的,然而軍方將它們轉為大砲。你們發明了內燃機,而他們卻利用它製造作戰坦克;你們發明了飛機,而他們卻用它製造轟炸機。你們發明了疫苗,而他們卻改製造成生物武器。夠了!清醒過來吧,並且說不!

 

他們就在那,在你們的背後窺視著。你們看不見他們,但是他們正搜遍你們的報告。他們的智慧不足以發明事物,卻懂得如何利用你們。你們為他們發現了賢者之石,而他們卻將它裝進他們的投石器裡。他們會給予你們一切:職位、薪資、頭銜、獎章──一切──只要你們能持續為他們製造出新玩具來。

 

這就是他們的國家科學機構的核心:使你們生存下去,然後製造東西。對於你們而言,你們一面從自身的研究與發展中獲得莫大的滿足,一面天真地拓展了當今的知識界線。然而,你們卻沒料到他們正窺視著一切。如同那群虎視眈眈的鬣狗,等待著知識的碎片從桌邊落下並且撲向它,然後在你們甚至還沒來的及意識到發生什麼之前,就利用它殺害了上千名無辜的人們。

 

遺棄他們吧!許下必要的承諾,團結起來並且保護好你們自己,讓這類事情不再發生。

 

不管你們來自莫斯科、紐約或是北京,你們都是科學家。你們擁有追求知識與領悟的熱情,擁有幫助人類進步發展並且確保美好未來的願景。因此,別讓政客和他們的軍方看門狗奪取了你們的心血,進而利用它來滿足他們自身的目的。

 

永遠別忘了愛因斯坦這位智者曾說過的話:“要是我當初知道的話,”好了!現在你們都知道了!

 

即使你們回說他們已經奪走許多你們的知識去積累為數龐大的武器也千萬別灰心。你們可以從現在開始努力找尋使那些武器失去效用的辦法,即便這意味著要找出各種手段來對抗你們自己的發明!但是不管你們怎麼做,既然你們已身在其中,就請善用好你們自己的知識與人性。

 

在正式的世界天才政府建立之前,先在這臨時的組織中團結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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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天才政府:世界的大腦

 

人類如同一個巨型的身體,而天才就是它的神經元。將藝術、科學、工程以及哲學等等各方面的天才聚集在世界天才政府的總部,將使它成為人類的大腦。

 

因此,在該中心底下建造一處非常精密的核避難所將變得十分重要,因為如果在天才政治建立之前爆發了世界衝突,臨時政府的天才成員將受到保護而得以重建文明。否則,人類將再次歷經數千年緩慢的科學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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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天才政府的實行計畫

 

短期目標(三個月至一年):

1建立一個永久的世界中心,庇護並且支持各界的天才:科學家、發明家、哲學家以及藝術家。這個中心將組成第一屆世界天才政府(WGG,World Geniocratic Government),而且它將成立一個協會,透過商業化其和平的發明與創作來籌措資金。

 2建立一所能夠鑑別並且鼓勵具有天賦的孩子以及天才發展的學校。

 3建立一個休閒暨個人發展中心。

 4在每一個國家都建立一個世界天才政府辦事處。

 5向全世界的天才發表新聞通訊。

 6在所有民主國家的選舉中提名天才候選人。

 

中期目標(一至三年):

 1建立一個永久的村莊,居民可以依據本書所述之準則(或按照世界天才政府中的天才所述)去實現自我。例如,機器人以及自動化能被用來將工作量減到最小,如此一來每個人都只需要花最低程度的時間在工作上──比如說每年數周的勞動──作為一種行政服務。這種量級的工作足以為每一個人提供所有的東西;分配型經濟將落實執行,不再需要金錢或是任何兵役。

 2天才政黨至少要在一個國家的民主選舉中脫穎而出,而該國將成為世界天才政府的世界中心。

 

長期目標(三至七年):

 1終結所有地球上存在的暴力以及殺傷性武器,不論是持有者自願地銷毀,或者經勸阻,還是透過世界天才政府所發展的精密性遠遠領先並且為非暴力的武器的使用,這將促使世界天才政府接管世界的政府。

 2消除所有的國界,並且建立由來自每一個民主劃定的區域的代表所組成的世界天才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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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助世界天才政府的辦法

 

每一位希望建立世界天才政府的天才、科學家、發明家、藝術家等等,以及這個世界上希望為其建立付出貢獻的每一位公民,應該承諾將其收入的10%交給世界天才政府,作為建立這個系統的一種世界稅額。作為回報,捐款人將能夠:

 

△將他們的孩子送往能夠鑒別並且教育年輕的超級天賦者以及天才的專業學校。

在個人發展中心度過假期與休閒時光。

無論何時,只要他們希望,都可以在其中一個基於分配型經濟和天才管理的村莊中生活。

獲得一本世界天才政府的護照。

收到《國際天才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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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建立首個世界天才政府運動

 

首先,在www.geniocracy.org聯繫我們。

 

我們需要在每一個能在下一次選舉中提出候選人的國家裡建立一個組織。你可以成為這個體系的先驅,其目的是為了拯救人類。你無須成為左派或者右派才能參與其中,而且還能成為跨越所有黨派的爭論以及不團結的一份子。跨越這一切吧!結束爭端──這裡歸屬於智慧所有。

 

我們指望你在自己的國家當中建立首個天才政治的辦事處,或者發起首個地方或地區的代表人選。你認為天才應該被授予治理的機會嗎?如果你也這麼認為的話,請上網在geniocracy.org與我們聯繫並且讓我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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